靶场练练。”

一边小混也来凑闹，耷拉这尾乖乖坐在台阶上歪着看她，秦婉觉得它是在嘲笑她，嘴一歪一扎顾忱渊怀里，举着两只手伸到他面前，闷声：“本公主的自尊心说它不想了。”

顾忱渊拉起她的双手，看见前面有些发红的地方，顺手就帮她了两：“不想学了啊？”

秦婉哀叹：“好难啊。”

顾忱渊也不她：“唔——行，那不学了。”

“不，要学。”秦婉忽地抬：“大将军的女人绝不认输！”

从他怀里钻来重新拿起弓比划起来，顾忱渊一哂，也不离开，就在一边守着时不时上去指导两句，然后看她歪歪斜斜还是半天不中一个靶，想笑。

“我今天就不信了，我会连靶也挨不着！”

秦婉都快生气了，自己跟自己犟，搞得满大汗也不肯服输，从早上一刻不停地到中午，终于有一箭在了箭靶上，不提是不是中了中，她已经兴得快起来了，回一把扑到正在逗狐狸玩儿的顾忱渊怀里，兴奋得直蹦哒。

“夫君夫君快看，我中啦！”

终于中了？

顾忱渊一手搭在额角望过去，看清秦婉的箭落在哪里之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来，秦婉不蹦哒也不兴了，翻个白瞪他：“你在笑什么！”

顾忱渊低看她满大汗的样，也不忍心再打击她了，笑着她的脑袋，跟小混一个模样：“嗯很！我替你兴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婉还来不及辨别他话里的真假，就听回廊上传来震天的笑声，一看，那个扒着陆剑的肩膀笑得上气不接气的不正是小八么。

“陆剑你看你看，夫人好不容易中一次，居然还偏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剑在小八旁边就跟个木人似的，抱着剑又板着脸，也不理他，任他笑到岔气。

顾忱渊一看小公主的脸以可见的速度黑来，心不妙，飞快拿过弓一箭给在小八旁边的上，吓得小八往后一蹦，差骂声，抬一看将军和公主都面不愉地看着他呢，心里一个咯噔。

糟糕，没控制住笑得太得意忘形，要完了！

“啊哈哈，哈哈哈，刚刚我跟陆剑讲笑话呢，太好笑了那笑话，哈哈……”

小八尬里尬气地连笑几声，一儿也没挽救到气氛，秦婉回看一自己歪的靶，一甩袖气哼哼走掉了，顾忱渊面无表搭箭拉弓，再次瞄准了小八。

“公主怎么得这么满大汗。”红雪半路碰上她：“要不要洗个脸再吃饭？”

“不吃了，我要洗澡。”

“那我这就去备。”

红雪见秦婉好像不太兴，语气也冲冲的，不敢多耽搁，小跑着叫去了。

顾忱渊把小八吓了一通，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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