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喜庆的地方呢？

邓玉书在外面园里陪了几杯酒，又到院跟女眷们说话——这就是她麻烦的地方了，大多数人只应付一面就好，她却两面都不能敷衍。

院就安静许多，小丫鬟们不断，但都没大声，只有走近才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邓玉书由一个小丫带到里面，只见老太太带着姑娘媳妇们在榭里听曲儿看舞，这曲好听，邓玉书便站住了听一段，又歪着往里看，认弹奏的有两个惊雀楼的姑娘。想起从前也有人给自己弹过这曲，不免又有些伤。

不过已经来，也不好耽搁，站了一会赶再往里走。

齐老太太见邓玉书来了很是喜，拉着她跟这些闺女们说：

“这正是戏里说的的女将军呢，今儿你们也见见。”老太太说着呵呵直笑，又忍不住端详她，恨不得抱一似的。

“老太太说笑了，我们哪里比得上将军，不过是给将军跑的罢了。”邓玉书看她睛略红，想是了这样的事，老人家也睡不好，便也跟她逗趣起来。

老太太哈哈大笑一阵，拉她坐在自己边，又问：

“怎么今儿这么有空来喝酒，我可有日没看见你了。”

“我们儿不肯给我们加人手，忙的什么似的，今儿也是听所老太太大寿才偷偷来的呢。”

邓玉书了里面便不似在外面那样漫不经心，她一直是很愿意跟姑娘们亲近些的，所以尽量让自己多笑笑。不过在那些女孩看来，邓玉书上总是太陌生的气息，都有些怕她似的，有些人甚至只偷看她。

“索吃了午饭再去，难得你得空，也该享乐享乐。”

“借老太太的光吧，我们可难得这样享福一天。”

齐老太太说着让人重新上些果，又问邓玉书吃些什么。邓玉书当差这么久，饥一顿饱一顿的惯了，自然不挑，老太太看她吃的开心，自己也多吃了一。

一曲舞毕，众人都说这舞得不如的好，老太太却偏叫那舞姬到跟前来，问：

“听说你是西域来的，怎么我看着不像西域人，别是我们夫人被人骗了吧？”

“小女却是西域来的，只不过是中原人士，自小在那边，今年父母回来祭祖，这才回到京城。”

“我说呢，你这舞得很好，相又不符合，原来是这样一段故事。”齐老太太端详一阵，又问：

“还家去么？”

“且听父母安排。”这姑娘低眉顺地，倒有几分京城姑娘的羞之态，颇为惹人怜。

齐老太太跟她说了一会，这才转朝大家说：

“这西域的风俗，不似咱们这样规矩大，女孩家也像男似的到走动，你们这样千金万金的小自是不懂，这样的姑娘如何辛苦。”

众小只能，齐老太太又转朝邓玉书说：“我这些孙女儿们都在家里待傻了，我老太太也不知你们年轻人聊些什么，正好你们认识认识，我看你跟那些男人混在一起，总也不如跟女孩儿来的贴心。”

老太太俨然是想引荐她俩认识，邓玉书却只看了那姑娘一，嘴微动并没声，而是转继续跟老太太说：

“老太太说的我都要哭了，到底是咱们女人贴心。”

“这位是官的？我们西域可没有这样能耐的女人呢。”那姑娘倒是主动跟她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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