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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

石小清轻车熟路地找到瑾瑜藏的好酒，又敲开了邓玉书的房门。

“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今天又不醉不归，往后就不离不弃。”

邓玉书已经觉得石小清不简单，自己想她的话，想必她也想自己的话吧！所以也不怎么吭声。

石小清却毫不在意似的，只顾自己叨叨叨，邓玉书都不用说话她一个人就能不停地说话保证不冷场，于是脆一言不发，跟她杯就好。

“我一向最讨厌穿着官服的人，直到那天你放了我，嘿，还没有哪个官府的不是一看见我们就破大骂的呢，你是第一个！”

然而她既没有说起任何的话题，也没有提到两个人都关心的那件事，这絮絮叨叨的觉，有让人昏昏睡，也让她想起小时候，父亲给她跟哥哥喝酒，喝到两个人开始话多，就不再让他们喝了，并且告诉他们，再喝就醉了，喝酒只许喝到这样。

“我小时候老是被打，所以看见别人好的招式就想学，为此也算了功夫，自认为小有所成，不过从来不曾想，还有姑娘也好这个。”

石小清又说了一会自己的往事，邓玉书终于也忍不住了，说：

“我也是不得已的，我父亲就是捕，本来他一心□□我哥哥……”然而说了没几句邓玉书就摇摇，这些往事她还没有跟别人一起回忆过。

石小清却没继续自己的话题，也没有打断她，等着她继续。

风声那么轻，石小清那么安静，邓玉书只停了一会便很自然地接着说：

“反正，后来他就只好教给我了，我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天赋，虽然不很想学，却学的比谁都快。”

虽然邓玉书微微笑着，却有一伤，石小清那拳打了她肩膀一，说：

“有空咱们得切磋切磋，他们都说女人打架就是薅发，咱们拿着刀打一次？”

“我可不喜跟人切磋，不过今天这酒不错，我答应你了。”

说起父亲和哥哥，又加上今晚喝了不少的酒，邓玉书脆歪倒在椅上，朦胧着双，放松自己。

“你这酒量，也是真好，我都有些了。”石小清看她歪倒了，自己也靠在椅上，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的脸说。

邓玉书却忽然有了说话的兴致，没接石小清的话茬，自己继续说：

“我一直想去关外看看，去城，可惜总也走不开。”

“我倒是路过过，不过那时候天气太冷，一心只想找吃的，什么也没心看。”石小清不想回忆苦难，上想起现在的惬意，又说：

“我一直想来看看京城的繁华，这次见了，果然名不虚传。”

“你看到的是繁华，我看到的却是熙熙攘攘，好人，坏人，生活的艰难。”

“生活，那些麻木的人不可敬，那些凌驾于生活之上的人也不可敬，只有你这样，看到这些狗血，却不逃走，我最敬佩你这样的人。”

这一刻的石小清，仍是笑着，却不轻挑，认真的模样竟然闪过一丝沧桑，邓玉书才意识到，她的，她打圆场，她跟自己说那么多话，都不是无意识的，忽然就觉得这人无比珍贵。

“逃走又何尝不是勇气，我也羡慕你，漂泊的滋味，又是几个人能承受的呢？”

而石小清早就知，她偶尔排斥自己，她偶尔声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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