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拥有过这些之后，自己仍是想要回到夜里。

看着午后沉闷的天空，耳边仍是街叫卖不觉，好久才平静了自己的心慌，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怎么会有如此不堪的自己？

然而不知不觉地竟调转，从小路走到官上，再往回走，一直走到上一次遇见邓玉书的小溪了。

这个想法刚刚浮现，石小清就摇了摇脑袋，不肯再多想。

石小清觉得自己聪明的话，就该备好棉袄回去，免得自己冻死在半路。

“你发什么疯？”

可是，这城里有着太多的伤，让自己的心里了个窟窿似的，站都站不稳，还是快离开为妙。

上一次城，绵延的树林还是郁郁葱葱，这一次再走到这里，已经落叶满地了。枝枯叶凋落，光溜溜的枝桠却仍是向着天空延展，虽然落寞，倒也有别样的好看。

瑾瑜右手扬起，结结实实一掌打在她的左脸！

西域这时候已经很冷了吧，低看自己穿着的衫，不知这织的布料在沙漠中是否会被得猎猎作响？

她坐在床上大大地气，用袖胡地脸上的汗。

石小清洗了把脸，开始收拾东西，温柔乡里待得够了，自己也该走了，这一份柔意已经是老天赐给自己最好的礼了，再贪图去，只怕害人害己。

瑾瑜看了又看，似乎有话要说又不忍心。

“不要太想念我……”

溪还是缓缓地动着，只是跟夏天的清澈比起来，这时候的小溪里也铺满了落叶，一切都是如此萧瑟！

石小清想也许是要挽留自己，于是说：

石小清觉得自己对瑾瑜已经很忍让了，平时唠叨自己也好，甚至抱怨自己也好，也从不跟她计较，可是现在，她竟然当着邱穆怡，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前，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她真的生气了。

也许是因为对邓玉书的不辞而别，让石小清觉得自己太混账，她决定，起码跟瑾瑜告别一次。

瑾瑜却比她还声嘶力竭！

自己该走了吧！趁邓玉书还没死，趁自己什么都还没。

自己跟瑾瑜，从来都没有告别的习惯，来就来，走就走，对于自己来说，是轻快的启程，可对于瑾瑜来说，每一次都是难过吧，也怪不得她总是咒骂自己。

这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邱老板送瑾瑜过来，还没离开。

“啪。”

然而石小清还没

“你发什么疯！”

刚走城门的时候，石小清觉得轻松多了，可离着城门越远，石小清越觉得难过。凄冷的夜风，野兽的嚎叫，那些日里，自己不是最渴望一杯酒，一壶茶，一个温柔的姑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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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清笑嘻嘻地说：

“嘿，我要走了，再回来，可以吃喜酒哦！”

是自己不得不回去，还是自己想要回去呢？

石小清被她的举动吓了一，甚至被打的耳朵嗡嗡作响都没注意，只是不可思议地盯着瑾瑜，并且意识到，若不是邱穆怡拉住她，她还想再打自己！

“跟瑾瑜告别过了么？”

第39章 发现（三）

石小清想自己也不知是惹到哪位神仙了，最近自己碰到的姑娘都这么凶，还不让人说话！

却发不声音——终于，石小清醒了过来。

邓玉书的问题还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