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吧！”

“放心，我记得的。”

也许是离别的关系，石小清忽然成了那个大的人，嘱咐着这些话语。

“一直想跟你说，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好了，都要走了。”

叶乔吃惊地张大嘴，这很想表白的开场白，可是，邓玉书都憔悴成这样，她不喜邓玉书了？

想着，还回看了一邓玉书，邓玉书也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

“对不起？”

“那天你追我的时候，我不该打你。”

叶乔想来想去，想不起来她在说什么。

邓玉书却想起来了，于是说：

“那天惊雀楼里找的人，就是她。”

“你……”叶乔很想生气，自己可是第一次被人打掌，可面对这样的石小清，他只好说：

“现在才告诉我，故意的吧，放心，等你回来我肯定找你算账。”

邓玉书不开还好，一开，泪就了眶。

公主于是招呼官差们去一边喝茶，瑾瑜等也都到一边去，让他们俩个说话。

两个人看来看去，找不到合适的话，终于还是邓玉书抱住了她。

她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克制，可是这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样，趴在石小清耳畔低声：

“我等你。”

“我可心得很，而且要去多久都不知，八成要喜别人的。”

邓玉书一咬在脖颈上，恨恨地说：

“我说了等你，你就算喜别人，也要带回来给我看看！”

回来，还真的是，从没有哪一次离开让她有这样的不舍，也许，这就是家的觉吧。

石小清想让她别等自己了，等待的滋味多难受啊，可是邓玉书忽然这样动，虽然她也曾抱着自己，却从未这样让自己觉被她包围住，虽然她也曾要求自己，但从未这样霸，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石小清实在开不了，只好说：

“那你帮我好好照顾胭脂啊，折价卖去也好，不然都打漂了。”

“放心，我会让我娘照看的。”

石小清很想亲亲她，很想好好地亲亲她，将她馨香的气息吞自己的胃里，可这里这么多人，此刻搂抱已经引人侧目了，而自己虽然走了，邓玉书还是这里的捕呢，只好摸了摸她发，又拍了拍她肩膀，

“保重。”

邓玉书想给她脸，给她梳梳发，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而路漫漫，这些也都没有用了。

“保重。”

充军，谁都知这是一条没有返程的路，谁都知这一去必定客死他乡，然而带着亲人似的牵挂死去，带着朋友的祝福与期待死去，总算没有白来人世一场。

第45章 重逢（一）

再归来，仍是凛冬。

石小清坐在车里，上围着斗篷，手里捧着火炉，这里比外和多了，可寒气仍是无孔不。

她让车夫在大街上转了一大圈，六扇门的大门新漆过了，街上的店铺没几个认识的，邓大娘的糖铺没了，自己的胭脂铺也关着门，曾经住过的小屋看不见，但想来是空闲着的，这个天气，那朝向的屋更是没人住了。

惊雀楼和沙坊仍在，只是一闪而过的几个姑娘都不认识了，也没看见瑾瑜和齐小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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