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晚了吧？她就喃喃：“……我是不是吵醒你了？”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这些了，今日大抵是见到了程珏的缘故。

她说完，没有听他回答，就见他叫了外面守夜的丫鬟过来。

屋掌了灯，沈令善就看到江屿的脸。他轻轻的说：“没有关系。你先去换衣裳。”

“……嗯。”沈令善十分顺从的，就了净室沐浴，换了衣裳之后，舒服了很多。来的时候，就看到江屿就穿着中衣坐在榻边。这么晚了，还把他吵醒，闹这么大的动静……沈令善心有些过意不去，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重新上榻的时候，他好像特意为她留了一盏灯。

屋里没有那么黑，沈令善觉得安全，绪稍稍安定了一些。然后就觉到他的手臂伸了过来，碰到她肩的时候，她意识的轻颤了一。

他将她的搂了过去，无声的，一一抚着她的背脊。她年幼的时候，受了惊吓，爹爹就会这样安抚她。她爹爹是武将，其实是个很糙的，可是对她却非常非常的细心。沈令善觉得很踏实。可是一想到年假已经结束……

明日他便要上早朝了，卯时不到就要起来，多还有一个多时辰能睡，就说：“国公爷早些睡吧。”

江屿搂着她的，觉得好像还没有过来，就问她：“今日你在茶楼见了谁？”

他若是要知，只要问一问护卫就成了，可是他好像没有多问。现在怎么问了？沈令善想了想，就抬看了他一，用商量的语气说：“那我若是说了，你不要生气。”

江屿也看她，像哄小孩一样说：“嗯，我不生气。”

沈令善便说：“是程珏和谢二表。”

江屿看着她白净的脸，想到刚才他在茶楼将她接走，转过的时候，就看到程珏站在窗前……他摸了摸她的发，开：“你和程二夫人的关系从小就好，平日若要走动，我也不会拦着你。”她在皇城，大概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了。

沈令善有些惊讶。上回碰到谢幼贞和福哥儿，他那样生气，如今看上去好像没有任何的不悦，而且还允许她和谢幼贞来往。沈令善说好。又听他说：“明日我便派人去将椹哥儿接过来，你就不用心了。”

她本来想亲自去的。不过沈令善忽然想到，她一直往荣国公府跑，总归是不好，而且这件事，也是提前和祖母商量过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也就听江屿的话了。

说了一会儿，江屿才问她：“明月楼的事，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问他什么？沈令善不解的去看他，见他静静的看着自己，好像很希望她问似的。可是男人不是都不喜妻太多吗？

她斟酌了一番，才开：“今日那那位夫人和小公，是当今太后和皇上吧？”

她说完，就看到江屿的眉目仿佛温和了一些，低低“嗯”了一声，好像小时候她背了诗文，或者歪歪扭扭的绣完了帕，爹娘就用这表看她，然后夸赞她聪明一。

他轻轻亲了一她的额：“睡吧。”

说了一会儿话，刚才那恐慌的绪总算是消散了，沈令善也是困了，就安心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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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散去后，小皇帝赵衡就在御书房看奏折。虽然不过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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