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珏就说：“母亲，方才分明是四妹的不是，二……”说得太快，程珏顿了顿，意识看了一正坐在圈椅上喝茶，和庶寿哥儿说话的程瓒。他好像没有注意到这边。

程珏垂了垂，就继续，“沈令善若当真是那人，那何必等到现在……她嫁给江屿也有一段日了，江屿在朝堂上也并没有为难程家什么。幼贞和沈令善乃是表妹，她去说说话，本来也没什么的，只是您这样袒护四妹，有些太过了。若是不教好四妹，今日就算有幼贞去说，回难又要她去吗？”

本来也是没什么的，叶氏对儿媳的态度一直如此，谢幼贞也是习惯的。这会儿听着程珏如此护着她，她缓缓转过看他俊朗的侧脸，只觉得甜到心里去……有一个对他这么好的夫君，和一个聪慧的儿，就算婆婆稍微难相与一些，也是值得的。

“三哥！”

程宝华听不去了，生气：“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可是你的亲妹妹。”怎么帮着沈令善说话啊？

“……住！”叶氏立喝。这回她也没有一贯纵容程宝华，只看着她说，“你三哥那句话说得不对？今日若不是你去招惹沈令善，我至于如此担心？你今日得罪了沈令善，日后但凡她真的要为难你，你和女婿也不会有好日过的。好一，女婿就一辈是个翰林院修撰，若是人家狠一些……谁知会随便安个什么罪名。”

程宝华翕了翕，愣愣的回过神，这才有些慌了，抓着叶氏的衣袖：“母亲，那您得帮帮我。你知我和沈令善一向得不好……她、她肯定会报复我的。”以前她过那么多欺负她的事。

叶氏淡淡睨了她一：“现在知怕了？”

程宝华：“女儿知错了。”

叶氏也是真心心疼女儿，所以这会儿才不得不说这些话。倘若今日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她不记，日后见着沈令善还那样对她说话，那回就是谢幼贞也不定有用了。

叶氏：“知错了就好，待会儿你同你三嫂一去向沈令善个歉。”

向沈令善歉……自然是不愿意的。不过一想到那些严重的后果，程宝华也只好：“女儿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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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氏是个急的，这样的好戏，自然不能光有她一个人看，就跑去老太太那里。闵氏和几位儿媳在陪老太太，郭氏就小声对老太太说：“娘，儿媳有要事同你说……”

她能有什么要事？老太太看郭氏这副表，好像真的有要事的样，就让闵氏她们去走走，独独将郭氏留来：“有什么事，你就只说吧。”

郭氏笑的坐了来，将事都和老太太说了，末了见老太太一副诧异的模样，就继续：“……娘你可是没有看到，那小男娃当真和屿哥儿生得一个模刻来的。”又看向丫鬟香凝，“你也看到了，是不是？”

香凝赶：“是啊老太太，婢亲所见。”

老太太略微惊讶之后，很快却恢复了平静的表，看向郭氏：“你的意思是，屿哥儿在外面养了外室，还有个四五岁的庶？”

皇城但凡有些权势的男，养外室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不过外室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可如今……

郭氏就叹息了一声，说：“屿哥儿和他媳妇儿刚成亲，理说这件事的确不该让她知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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