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哥儿轻轻喊了一声父亲。程瓒转过，看着寿哥儿这张圆可的小脸，伸手摸了几他的脑袋，柔声说：“你好好在这里写字，父亲去走走。”

好像不开心……寿哥儿翕了翕，知大人的事，他一个小孩也不懂，也就没有问。乖乖的了。等父亲去后，就认认真真写字。

程瓒了书房。

那五年里，他虽然冷落她，对她不闻不问，可是她毕竟是他的夫人，在程家也不敢有人欺负她。他一直都是这样以为的，可如今好像现了一些偏差……

程瓒走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

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转过就看到了三弟程珏。

程珏穿了一件宝蓝直缀，玉立，风倜傥。

程家房四兄弟中，当属程瓒程珏的关系最好。这会儿程珏见二哥的脸看上去有些不大好，就笑笑：“……恭喜二哥了。我可听说，那位冯三姑娘温柔贤惠，二哥你见过两回了，这么快就答应这门亲事，那冯三姑娘一定生得不错吧。”

关系好，说话的语气也随意一些。

虽然程珏私心想沈令善重新回到程家，毕竟当初沈令善那么喜他二哥。可如今她嫁给江屿，而且已经怀了……都要当母亲了，怕是这辈都是江屿的夫人了。他心里觉得遗憾，又有一些莫名的庆幸，觉得这样也好的。加之如今他二哥又要再娶了……他们都走来了，他一个外人再不甘心又有什么用。

先前叶氏给程瓒介绍的姑娘也不少，却也没见他答应的这样快的。所以程珏就觉得他二哥肯定是真心喜人家的。

程瓒没有说话，表毫无波澜，谈不上什么喜。

成亲是件兴的事儿，可他都快要经历两回了，每一回都没有半分兴的绪。他在程珏的面前也不想提冯三姑娘，只想着刚才程琰的话，开问他：“当初……四弟他是不是，欺负过她？”

程珏清朗的眉原是染着笑意的，当登时敛了敛，就：“二哥？”大概是有些意外他忽然这样问。

程瓒：“你知我说的是谁……”

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瞒的，他二哥又不会说去……程珏也是心知肚明的，便认真：“那日是四弟喝得有多了，所以才了糊涂事儿。不过幸亏被我看到了，二嫂……沈令善她并没有被欺负。这件事我原本想和你说的，可想想，当时她是你的妻，我该避嫌才是，所以也就没有说。”

当时他气愤难当，把四弟狠狠揍了一顿，也想和二哥去说这件事的。可是那时候他以为，沈令善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肯定会自己去二哥那边的。她从小就是这样的，怎么会让自己吃亏呢？

可是……这件事二哥不是知吗？怎么现在才提？

程珏有些奇怪，忽然想到了什么，睁大了睛，说：“二哥你……那天她没有去找你说吗？”

程瓒望着院里被雨滋过的艳牡丹，缓缓：“说了。”

……怎么会不来找他呢？那时候她的模样委屈的不得了。

程珏就：“那就好。那天四弟真的是太过分了，我也是气不过。”忽然又无奈的笑笑，“居然还说是二哥你同意的，太不像样了……”

“四弟他没有说错。”

啊？程珏听着这句话，表有些顿住，望着程瓒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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