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势诊了他的脉，相当正常而稳定，再摸摸额，也没有发烧。在我这些动作的时候，即使知不可能，却总有他的视线一直跟随着我的错觉。我收回手，继续握着叶无痕的大掌，虽然他看不见，可透来的神却让我觉得，他正隔着黑幕，温柔地凝望着我。

不他看不看得见，我不自禁地对他微笑，一边偷偷地抹泪。角余光中，我瞥见曹紫琳满脸泪痕、神痛楚地盯着我和叶无痕握的手，死死地咬住，力大得几乎要咬破嘴，而她的双拳也握得死，整个人略略颤抖着。

我突然想起那次社庆，当我看见学将手揽向他女友，那一瞬间我几乎握不住手里的刀叉，只能抖着手埋假装切排，一边努力咬隐忍，不让自己当众哭来。这时的曹紫琳，是不是尝着和我当时一样的心痛呢?

我和曹紫琳的神突地对上，她有丝狼狈地别开，在我准备要松开叶无痕的手之前，抖着声说:「属先去向左教卫及风护法告知叶护法醒来之事，先失陪了。」说完便转，以几近逃离的速度离开房间。

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涌上烈的无奈，彷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然而现今站在几乎是对立的角，我连拿自己的经验来开导她的立场都没有。

叶无痕的手突然动了动，而后慢慢收，将我的手贴在他。他的表依旧淡然无波，可心却动得剧烈。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

他嚅嗫了许久，皱着眉不知在思考什么，但最后他只是轻轻说了句:「没事，我想喝。」

我收起心的疑惑，慢慢回手，起一边往桌移动，一边:「我去帮你倒。」

我有些担心地停回多看了两，叶无痕好似很疲惫地闭上了，但却在我即将转回之际，见他睁开了没有焦距的望着我的方向，眸里有淡淡的哀伤，嘴里那彷佛被卷起的枯叶般细碎的呢喃，柔柔缓缓地飘我耳里。

「只要能听见妳的声音…也是好的…」

脑中不知怎地想起曹紫琳先前和我说的，叶无痕在昏迷前喊着我的名字，犹记得方才他醒来时，第一个唤的也是我，而如今他又说了这句话，难…他对我的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一时被这个认知给惊得呆愣，一开始我的确怀疑过叶无痕对我有着意，而先前曹紫琳所说的事，也让我肯定了这个猜测，但我没来得及细想，也没想过叶无痕会对我用如此。比起风城和东方玉白，我和他相的时间并不，即使一开始我俩之间有那么些暧昧，我也的确有动心，但终究分开了这么久，那觉也不再烈。可他为何能将，在我这个与他认识不算的人上，投到这个境地?

其实不只是叶无痕，即便是相较的风城和东方玉白，我也都有这个疑问。我一直认为，应该是一分心动、三分好、六分相。可我到这个世界来，也不过才两个月，相的时间本不够，就算有了心动、有了好，要谈到喜、谈到，有这么容易嘛?就算我的确曾对叶无痕有那么动心，就算我很享受和风城打闹般的相，就算我和东方玉白非常投契，但这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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