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播着最近很火的斗剧，女主角是黎籽耘。言谢有所耳闻，因着这戏，黎籽耘又火了一圈，除了先前的票房女王外又多了个收视女王的称号。

偌大的屏幕将黎籽耘的脸放得很大，却没有一瑕疵。“黎小可真好看。”她赞叹。

“当然，还是天生的。”

受到沙发往一沉，林于恩也坐了。他的发丝和传来海盐的气息，清净。言谢在浴室的时候有观察到，林于恩所有的洗护用品都自一个牌都是同一款香气。他虽喜吃甜，但味觉和嗅觉分得很清，很有品位地不让人光闻着就觉得甜到腻歪。

听林于恩有些得意地将黎籽耘当自己人夸着，言谢有些闷，故意问：“你怎么知？”

“我认识籽耘很久了，见过她原装的样。”他嘿嘿笑着，见言谢不说话，继续说：“我大约是中学的时候认识她，那时候我和她都上的帝都私立中学，她因为得好看，总被女生排挤被男生调侃，有一次一个小胖玩过分了，要去掀她裙，我向来是个女权主义者，最看不惯这欺负女生的行为，于是冲上去就把小胖牙都打掉了。”

言谢惊奇地看着他：“你是女权主义者？”

林于恩：“不可否认，从化学的角度来说，女人天生比男人级。对于我而言，我妈就是女人的代表，是在上的太后，拥有至无上的权利。所以觉得就应该对女生好，我对前女友们也是真心地好，只是不她们。女人天生比男人聪明，比男人有决断，我若喜上哪个女人，不是自寻死路吗？”

“以前是，现在是，今后也是吗？”言谢问。

林于恩愣愣地，好久后才回答：“我不知。”

气氛有沉重，言谢岔开话题：“所以你打了小胖，后来呢？”

“没什么后来啊，我是谁啊，我就是学校里的小霸王啊，我要打就打了，他敢说个不字？”林于恩得意：“我妈虽然不我，给的钱还是够多的。”

“从那以后，籽耘就成天跟在我后转，一转就是这么多年，我可烦死她了。”

言谢：“英雄救总是让小女孩念念不忘的。她没成为你的前女友之一吗？”

林于恩：“当然没有喽，这么些年来，她和秀秀一直待在我边，不图钱不图利，我当她是朋友的。唉，真是后悔让籽耘价值观还没形成的时候现在她面前，让她困在自己画的圈圈里，看不见别人只看得见我。其实啊，她不喜我的，她只是以为她喜。她现在正当红，惦记她的人多着呢！”

言谢：“你怎么知她不喜你？”

言谢这话倒是把林于恩问住了，他就觉得黎籽耘不是真正的喜他，这个命题在他脑中第一次现时就真真切切，从未动摇，就如同他也真切地知自己不那些前女友一样。他这样的人，有机会得到吗？

可就算回答不来也不能让小白菜给看扁了，林于恩挑眉，半眯起桃，忽地凑近言谢：“这么在意，是吃醋了？”

照平常，他对小白菜打打嘴炮，或者调戏调戏她，小白菜总是能准反击，让他乎意料、目瞪呆。他的确从来没猜准过小白菜的脑袋瓜在想什么，现在也一样。

小白菜今天有反常。

言谢撤回了两人快要靠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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