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懂得尊重他人隐私，拿这个来要求妖怪，那简直不是严苛，而是可笑了。

当然，以上都只是日向由的自我安，最重要的还是她本不是躯的对手，否则现在就要她好看。

她这边思路九曲十八弯，躯似乎也能看个明明白白。

“真有趣。”躯说，“你是我接过的人类意识中最有趣的那个。”

日向由面无表地看着她：怎么，还要她多谢夸奖吗？能在众多中胜还真是自豪啊，这样？

“那倒不用。”躯说，“我记得你上次见我还非常害怕，现在却已经不在乎了。”

“面对者时发抖是人类生存本能赋予的意识反应，不代表我非常害怕。”日向由忍不住声纠正，当然，她现在完全不在乎是因为已经不可能更糟了。

“……所以说，你非常有趣。”

这简直是一隐私都没有了，不能是心非的人生简直连话都没法说，日向由瞬间心如死灰。

“你来自一个……不，两个，非常有趣的世界。”躯说，“我本以为濒死时将自己的灵魂寄宿在胚胎上，这是只有a级以上有特殊能力的妖怪才能到的事，没想到你在还是人类时就已经掌握了，真是了不起。”

刚刚还不想说话的日向由顿时又忍不住了：“妖怪们经常这样吗？这类似于转世投生的法……”

“很少。”躯说，“a级以上的妖怪不少，但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多，这对神力量也有很要求，没有特殊能力的妖怪是很难到的。而且寄生于胚胎，这意味着放弃自己大的和妖气，只有面临必死的绝境时这个选择才有意义。对很多妖怪来说，失去了力量还不如脆去死，而且在附近正好有尚未诞生灵魂的胚胎，也是一个小概率事件。”

但不怎么说，这对妖怪们来说算是常规作之一。

日向由忽然记起，妖狐藏不就是这样的吗？否则他一个一千多岁的老妖怪，怎么会有个普普通通的中年人类母亲。

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之一居然被视为这么普通的事，日向由心中一时有复杂。

“你将这个视为最大的秘密吗？”躯有诧异，“我以为你对自己的憎恨才是。”

“哈？”日向由受惊不浅，“憎恨我自己？不可能，我超自己。”

躯停了几秒说：“你的心声停止了。”

那还真是谢天谢地啊，日向由想。

“原来如此，没有停止，你只是学会隐藏其中的一分了。”躯称赞，“学得很快。”

“在你意识的最层，你在不断循环经历着一个场景，一个你称之为‘老师’的人，在你面前自杀了。我能从中觉到，的憎恨和厌恶。”躯说，“你将回忆这些当对自己的惩罚。”

日向由在自己的意识中愣了一，她叹了气，后退一步坐在了绵绵的地面上。

“不是这样，躯。”日向由说，“你不了解人类，那是我十七岁时候的事，距离现在已经十年了。”

“在妖怪漫的生命中，十年只是一段短得不值一提的时光，但是对于大分只能活到五六十、六七十岁的人类来说，十年已经足够了，的能让人忘掉一切。”

“那件事现在依然会现在我脑海中，唯一的原因就是我以此来警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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