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气，可不是嘛。

你说你好好一个忍者，也不见得比别人少杀几个人，哪来那么多雷区，一不小心踩上去就惹得你冲过来喊打喊杀。

大蛇颇有几分郁闷，他除了对火影之位颇有些执念以外，近年来越发觉得世间功名利禄皆如粪土，人一日不能生、一日不能探寻到所有的真理，便一日不算是真正地活过。

就说他的老师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曾经让幼年的他仰望的、如山一样大威严的忍雄，就这么一步步变成了今日这个瘦小、弱的老年人，他曾经的大只能衬托得如今的他更形可悲。

日向由的力量固然是惊世骇俗，但她这样的人难没有过吗？近有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远有传说中的六仙人，百十年后还不是尽皆尘土？可那时候他大蛇还依旧是如今的大蛇呢。

但他如此与世无争却偏偏总是不能如愿以偿。

像是绑架个把忍者、一些不足为外人的实验之类的事，在这世界上难不是最普通不过的事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也罢了，偏偏大蛇几十年来一直是站在世界力量金字塔最尖的那一小撮人，从来都是以力服人和以理服人双齐，哪里想得到有朝一日碰上日向由这怪胎。

她这么就很难缠了，偏偏还会飞雷神使人难以逃遁、又有世上最厉害的一双白让人无法隐藏，她要是想杀什么人，除了好好地跟她“讲理”，简直没有半别的办法可想。

日向由又问：“宇智波带土把这些白绝给了你，是作为你教给他秽土转生的报酬？”

“没错。”大蛇说，“不过我记得我帮他的这一页已经掀过去了？”

“是的。”日向由，肯定了他的说法，“我不会因为他的事报复在你上。”

“不过你会秽土转生，这件事本就足够让你去死了。”

原来是因为秽土转生。大蛇暗暗松了气：还以为是以前用小孩的那些实验曝光了呢，虽然那些事他也有话可讲，比如那些孩是自愿的，他们本就不惜用命来换取力量之类的，但相比之，秽土转生可好解释多了。

“我以为这件事你早就知，”大蛇说，“宇智波带土的事都过去好几个月了吧。”

是呀，但她之前以为秽土转生是宇智波斑活着的时候教给带土的。日向由说：“虽然知你在研究这个，不过我可没想到你真的能成功。”

“那么，我成功与否，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大蛇说：“因为秽土转生的祭品是活人？且不说我现在有了白绝祭品——我想你知，一个人能控制的秽土之人数量是有限的，这几十个白绝够我用十年了，我也不是每天闲着没事专门秽土转生死者来用的。即使没有白绝，这世上有什么忍术不是为了杀人而被发明来的，又有谁没有用忍术杀过人呢？即使没有秽土转生，我也有一千不同的方法杀死一个人，你和我，我们忍者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日向由，不为所动：“你说得对——所以如果你想给我看的就这么多，那我就动手了？”

大蛇低低地叹了气，心累。

但日向由可不觉得心累，相反，她一方面觉得大蛇是个世所罕见的变态，另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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