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由一收集过关于她的无数传说， 其中我知的有说她是某国大名的侧室，因为貌引起了两国争端愤然自杀， 后来战争平息她才被民间尊为女神；也有说她比迄今为止所有的忍者力量之和还大，因为她的大和好和平， 所以没有任何人胆敢轻启战端；当然， 还有我今天刚知的就是——”

日向由挑了挑自己手中装着那对白的玻璃瓶：“她的睛是白的。”

周围响起了义不一的气声。

“扉间， 你之前不也研究过忍者的谱系和典籍？”日向由问， “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

“如果是说卯之女神的话，”千手扉间说，“目前能追溯到的她的存在时间只比六仙人略早。六仙人建立忍宗发明忍术的传说传来很多，能够考证一个比较准确的时间，两相比较的话，卯之女神存在的时间大概比六仙人早五十到一百五十年之间——最多不会超过二百年。”

日向由了，半晌才说：“如果是妖怪的话，这时间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千手扉间也想起了之前日向由从界回来后，他们那个关于“血继限界忍者起源于妖怪与人类混血”的推断。

“你的意思是，六仙人和他那位继承了白的兄弟，”千手扉间说，“是卯之女神的同族或者后代？”

“以我在界的见闻，大的妖怪很少会留嗣，越是大越是如此，无论男女、”日向由顿了顿，补充，“或者雌雄。原因我是人类他们当然不会跟我说，不过我猜，一方面因为他们的寿命太了，没有繁衍的望；另一方面要么生育嗣的过程会让他们变得虚弱、要么嗣本就会继承和分薄他们的力量。”

她笑：“对妖怪来说，要他们的力量还不如要他们的命。”

“……这么说你觉得是同族，但如果有一个足以维持繁衍的庞大族、又那么大，那他们后来去哪儿了？”千手扉间说，

日向由摇了摇：“不，我认为是后代。”

“还记得卡卡西刚才说的吧，关于卯之女神，有一说法是说她是大名的侧室，”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笑，显然也觉得这说法愚蠢到一定地步了，“不过它能传来其中肯定就有合理的地方。”

“一个女人、不，女——大概并不是人——了什么会让人以为她已经嫁了人，甚至将这猜测传来呢？”她笑眯眯地说，“我猜是她生了孩。”

“……六仙人他们兄弟两个。”千手扉间说。

“是啊，然后就是日向由一据各典籍中提到卯之女神的密度和倾向，找到了他认为是卯之女神生活过的遗址的地方，然后挖了一个不知真伪的石碑来。”

日向由表略有些古怪地咧了嘴，似乎觉得接来要说的话让她十分不舒服似的，“据说卯之女神的治，没有争执、没有冲突、人们丰衣足和平安乐，只除了一——每年都要向她贡青壮年男女数十人，这些人从来没回来过。而这仅仅是一个上古时期国家的记载，不知是只有这个国家因为离得近需要这样，还是同时期所有国家都要这样。”

死一般的沉默，就连一直哼哼唧唧的飞段也不禁安静了来。

良久之后，旗木卡卡西才两手一摊，苦笑：“好了，我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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