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镇，赶在晚饭前到了萧家。

萧家的宅院虽然现在只有几个人住，西边的屋被空了来，但是原先在建造时设的御妖结界还在，妖怪若是想要到里面去，就必须得到用这萧家人一滴血制成的符咒，带在上才能去。若不然，就只能行从外面毁了这法阵。符咒这事知的人和妖不多，萧清岚在车上也提前跟我说了，符咒要等她回到沙镇那边后，在那边的宅院里才能来。所以在符咒来前，我和白言默只能现在外面晃悠。

“你打算在外面等一夜吗？不去找地方过着？”白言默席地坐，看着我说。

“在哪不都是一样吗？”我也同样随地坐了来，说，“你呢？这么多年找到了吗？”

“大概有一消息了吧，据说有妖曾在西齐见到过她。”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大概很久了吧。”

“那难找的。”

“总比没有消息得好。”

“那倒也是……”

……

我和白言默两只妖分别坐在萧家宅院大门前的两石狮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龙清，假如你有一天厌倦了杀人获取时间这生活，你会怎么办？”白言默突然问我。

“若是以前，我会找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给自己挖好坟墓，就此眠。”

“那现在呢？”

我想到元笺，脸上不由得笑容，回答：“当然是一直陪着我的人，直到她慢慢变老，然后死去。我再带着她的棺材，找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挖好我们俩的坟墓，抱着她的棺材，就此眠。”

“……真好！”白言默不知想到了谁，气氛悄然间沉默了来。

我在沉默里坐了好久，然后起掸掸上的灰。

“去哪？”白言默立问。

“我在打听一个叫螭蛇帮的帮会。”我说，然后扭看着她。“你有听说过吗？”

白言默说：“听过。据说那是个人和妖共事的帮会。他们的帮主好像是一狼人。”

“狼人？父亲是狼妖还是母亲是狼妖？”我问。

“母亲是狼妖，父亲是个凡人。”白言默，“我也是听族里的老人说的，那母狼妖因为上了凡人，被她家族的其他狼妖知后就被赶了狼群，而后加了螭蛇帮。再然后就听说她死掉了，她的孩没想到却成了当时螭蛇帮的一任帮主。”

“你可以到天山那边的雪狼群去打听这件事，那母狼妖就是一雪狼。”

我，表示自己记了这件事。“那妖尊呢？你知谁是妖尊吗？”我又问。

“你自己不就是妖尊吗？”白言默狐疑地看了我一反问。

“……”为妖尊的我竟然不知自己就是妖尊？

“自从上一代妖尊失踪后，你在大家心里就被默认为是新的妖尊了。”白言默说，“就你那不死的质，这世上哪一大妖能单打独斗赢得了你？”

说的也是哦！我心想好有理，但却没忘记她刚才话语里说到的上一代妖尊。

我赶问她是谁。

可白言默竟然说她不知。她解释：“上一代妖尊很早就失踪了，那时候我还只是一小狼妖，怎么可能知它的况？”

“别说是你，那时候我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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