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卓茵很直接的回答了她的问题，说完后又忍不住敲了敲脑袋，喃喃，“明惠，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好像用掉了那东西，但又不记得了。”

“那，那我给你的药剂你都用了吗？”

结果，乎她的意料之外，千卓茵反倒一将手缩了回去，还意识的搓了搓，“明惠，你不用担心，我没事儿。大概是因为被老夫人关了禁闭，那地方太冷了，手才会这么冰凉的。”

所以——

“不记得了。”

千卓茵微笑着朝着她。

“是有些奇怪，药剂她用还是没用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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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卓茵仔细回想了片刻，立即了，“是药剂，明惠，我记得的。”

“这个——”

东方明惠越发觉得奇怪了，在魂海中问，“你们不觉得卓茵很奇怪吗？”

在某些方面，千卓茵的格和她倒有几分相似。

“明惠？”

东方明惠一脸不解，在魂海中问，“刚才我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为什么我觉得卓茵好像在躲我？”

东方明惠看到这样的千卓茵，好像就一回到了以前和千卓茵在一起的岁月，但想起之前的千卓茵，她又莫名觉得有些违和，一时间竟是就这样走神了。

“嗯。”千卓茵似乎又回到了以往的模样，卑微，不自信，还有一丝的懦弱，她低垂着脑袋，轻了一。

族之地，在冰莲山上待了太久，“我之前受到邪气侵，质大不如从前了，卓茵并非你想的那样。而且你手这般冰凉，是不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东方明惠说完，倒是想主动抓对方的手来探查一番。

“明惠？”

小和猪仙草相视一，无奈耸耸肩。

“原来如此。”

东方明惠想象了一，自己若是遇到这事绝对不会砍手，而是哭唧唧的抱着七大，喊救命。

东方明惠嘴角搐，笑了声，又柔声安了一把，“卓茵，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的药剂，用了就用了吧。”

“唔，前后两个人的格不太一样了。”猪仙草指在一个月前，千卓茵是如何厉声言辞的指责她和七，而且砍手的那个瞬间，所表现来的狠劲完全和前这位背而驰。

看着那只小手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东方明惠心神又再次被拉扯了回来，她看着前两闪烁着明亮目光的千卓茵，试探的问，“卓茵，之前一直不曾问你，我记得我去千家后山历练前夕，曾送了你一样东西，而且我叮嘱过让你好好保，你可还记得？”

“卓茵，你来找我就为了和我说这件事吗？”

想到之前她们所见的那个人不是千卓茵，东方明惠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看着前这个迷迷糊糊的千卓茵，她觉得前这个才是她认识的那个。

“完了，一个人分成两个角的可能有多大……？”她双手都有些发颤，她想到了莫策被人夺舍后，所

“卓茵，你还记得你将我给的瓷瓶收在什么地方了吗？”

东方明惠又再次想到了上次，千卓茵手上沾染到了死亡之气，一怒之直接想要砍断自己的手，若非七阻拦的快，千卓茵大概会少了一只手。

千卓茵的脸上忽然现了迷茫之，她较劲脑的思考，甚至还拿自己的手去拍打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