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照顾自己不许她去。只是爹爹大度，只是小孩之间的玩闹，不碍事儿，这才让人送崔姨娘母女回来，并告知姜二爷别为难她们母女。

今日她来清荷居，崔姨娘定以为她是来算账的。

姜令菀晓得自己生得一张可的包脸，顿时眸一动有了法，忙笑盈盈的拉着崔姨娘的衣袖，：“姨娘，我是来找四一玩的。我是真心喜四的。”

崔姨娘半信半疑，瞧着这张酷似周氏的小脸，越看越觉得玉雪可，怎么都让人生不厌恶来。崔姨娘也没法，只将人带了屋里。

屋简陋，崔姨娘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便让人些甜瓜来。

这甜瓜切成小块，上着竹签，吃起来也方便些。姜令菀倒是没吃，只觉得这清荷居的用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她看了一盘中的甜瓜，心这甜瓜许是崔姨娘自个儿都舍不得吃。

而且，她一屋就觉得有些闷。如今已是早晨，都这般闷，那到了晌午岂不是成了蒸笼了？姜令菀想着，待会儿就让人送些冰块来。再看这屋里的摆件，都是半旧不新的。这窗前搁着一个陶瓷绘桃枝旧瓶，里着几枝新鲜的莲蓬荷，上还沾着晨，大抵是刚从前面的荷池里才来的。

好在布置还算净净的，温馨舒服。

只是这清荷居不但简陋，连人也少，她统共就瞧见了一个嬷嬷两个丫鬟。

崔姨娘也不晓得姜令菀要什么，瞧着这小小的人儿，白白，跟个玉人儿似的，眉致，生得甚是漂亮。可惜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每回都欺负她的荑儿。崔姨娘心她断断惹不起这六姑娘，每回只能睁睁看着女儿受委屈。好在这六姑娘不算太纵，只是单纯的调，心儿却不坏。

可如今细细瞧着，崔姨娘倒是觉得这六姑娘有些不大一样了。分明是四岁的小娃，比她的荑儿还要小上一岁，可这举止神态却是得许多，叫她有些不敢把她当小娃娃看待。

姜令菀没见着人，这才对着崔姨娘：“四呢？”

崔姨娘还是有些不放心，一时心里很是踌躇。姜令菀却：“是在里吗？”

说着便让陶嬷嬷掀起帘，自个儿迈着小短兀自走了去。

姜令菀一里间，就瞧着姜令荑坐在榻上。

见她来，姜令荑一双大睛愣愣的看着自己，许是见着自己有些张，没说话。

姜令菀看着这张稚的脸，一时也有些恍惚，仿佛渐渐同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了起来。上辈四对自己心存愧疚，三番四次的帮着自己。甚至有一回她差丧命，还是四不顾一切替她挡了箭。可四的骨自小就弱，生得纤细如柳，那一箭差要了她的命，还是陆琮从里请来的御医，保住了她的小命，之后生生在榻上休养了好几个月。后来人虽无碍了，却一辈都没法当娘亲，可她却半分都不后悔救了自己。如今见着这四，虽然比自己大上一岁，瞧着却是瘦的，显得这双睛格外的大，跟个铜铃似得。

姜令菀回神，眶有些的，却弯起甜甜的唤了声：“四。”

姜令荑一张掌大的小脸有些瘦瘦弱弱的，苍白羸弱的没有一丝血，一双大睛瞧着姜令菀，翕了翕却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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