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的大睛，蹙着小眉望向老太太，手里拿着簪蹦蹦跑到老太太的边上，小胖手又的将簪递到老太太的鼻端，一双大睛满是天真无害，“老祖宗，是不是很香啊？”之后略微垂眸，“二婶婶真好啊，今天早上还亲自给三的簪薰了香。我娘亲才不会呢，她说小孩上的味就好闻，不需要熏香的，璨璨觉得肯定是因为娘亲太懒了，嫌麻烦呢。璨璨真羡慕三。”

一派天真无害的话语，像是真的羡慕姜令蕙有个好娘亲，可老太太却不傻。她一开始就存着疑虑，如今听着这姜令蕙前言不搭后语，越发是笃定了心里的想法。

徐氏赶忙：“蕙儿年纪小，记一贯不好，这簪……”

“记不好难不成连今日发生的事儿都能记错？”

徐氏顿时没声儿了。

“……老二媳妇，平日里你不帮衬着你大嫂也就算了，同一个小娃娃计较什么？”老太太对两个儿算是偏疼的，徐氏这个河东狮，她早就瞧着有些不顺心儿了，如今这糊涂事儿，越发令老太太不喜。

老太太又瞧了一崔姨娘和姜令荑。

这崔姨娘穿着一素襦裙，小脸白净，妆容素淡，生得柔柔弱弱的，一看便是个容易拿的。老太太晓得，这崔氏早前就在二儿边伺候得好好的，事妥帖，从来没有过什么岔，这荑儿就更加不用说了，虽是庶女，却记着自己的份，小小年纪就乖巧懂事，从来只有被欺负的份儿。先前璨璨同二房两个嫡孙女在一块儿，有些被惯坏了，可没少捉人。自打璨璨和荑儿走到一块儿的时候，居然格外的懂事起来了，上回还给她肩膀，说是从她四那儿学来的，还嚷嚷着以后天天给她，听得她这颗心都酥了。一来二去，这宝贝孙女提荑儿的次数多了，她自然也上心了。

姜令蕙终究是个四岁女娃，大睛满是迷茫的看着徐氏，显然不知是怎么回事。她翕了翕：“娘……”不是说老祖宗会狠狠教训四妹妹的吗？

“住嘴！”徐氏已是怒不可遏。

姜令蕙被吓了一，小一抖，顿时眶红红的，吓得都不敢声儿了。

老太太不说话，一时这屋里也没人敢声。

今日这事虽然胡闹，可崔姨娘到底只是个妾室，老太太是无论如何都要给徐氏这个正室留面的，而且这小伎俩若是让外的人知，估摸着会笑掉大牙——他们卫国公府可丢不起这个人。

老太太起，没有看徐氏，淡淡：“今日之事就这么算了，以后别再这丢人的事，我看着就烦心。”一旁的嬷嬷瞧老太太生气，忙抚了抚老太太的背，将人扶里屋。

徐氏气得额突突直，袖中的拳了一些，气恼的领着姜令蕙了惠安堂。

这会儿姜令菀才赶走到崔姨娘边。

姜令荑本就生得格外瘦小，此刻一张小脸苍白得都没血丝了，灵灵的大睛还红着，瞧着格外的可怜，显然是被吓坏了。姜令菀摸了摸自己的衣兜，发现没帕，这才扭过看着薛嵘：“嵘表哥，你带汗巾了吗？”

薛嵘立从怀里掏一块宝蓝的汗巾，上还绣着威风凛凛的大老虎。

姜令菀拿着汗巾替姜令荑了脸，很是心疼，声气：“四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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