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可是他实在是忍不住，便不顾孙嬷嬷的阻拦，阔步走到了榻边。他见妻躺在榻上，额满是汗，喊得脸都红了。

姜令菀见陆琮来，哭嚷：“陆琮，我疼……”

之前她一直盼着生孩，总觉得她和陆琮的孩，肯定生得极可。上辈她与嗣无缘，这辈自然得多生。直到后来顺利怀上孩，她每天都喜喜的。但是怀孩的过程很辛苦，从小到大，两辈加在一起，她都没有这么辛苦过。可为了孩，她能忍，甚至胖了、丑了，她也尽量少照镜，等生完孩，一切都可以慢慢恢复的。可是她把生孩想得太简单了，真的要生的时候，竟然会这么疼。

见她哭，陆琮也难受，可她的疼，是他没法替代的。陆琮抱着她的，亲了亲她的额，：“我陪着你。璨璨，不怕，我陪着你，好不好？”他的手在发抖，心里除了心疼，更多的是害怕。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都没有怕过什么。就算是一次杀敌，他的手，也不曾颤抖过。可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一波又一波的痛，让姜令菀疼得大汗淋漓，她觉到陆琮的气息，才稍稍安定一些，之后双手攥着他的衣袖，：“不要，你去吧。”

陆琮一愣：“璨璨？”

姜令菀忍着痛，说：“太丑了，你去。”她也想陆琮一直陪着他。有他在，她什么都不用担心。其实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活了两辈的人，不过就是仗着家中父母的疼，及嫁之后，陆琮的溺。如今这痛，每个当娘亲的，都经历过，她自然也要独自承受。她更不想陆琮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在他的面前，她始终想保持最的姿态。

陆琮抱着她，说：“没有，璨璨一直都是最的。我陪着你，看着咱们的孩来……”

姜令菀泪摇摇：“不要。你说过要听我的话的，这辈，你都得听我的，现在也是，我让你去……你赶去。”

陆琮拧着眉，颤着手抚了抚她的脸，这才：“好，我听你的，我听你的。”他俯亲了亲她的脸，“……那我去了。”

陆琮小心翼翼将人放好，缓缓起，最后看了妻一，才踉跄着走了去。

外荣王也来了，一见着陆琮从里来，忙上前：“你这是胡闹，去什么！”

陆琮有些恍惚，此刻对荣王的声音置若罔闻，只静静看着合上的门，听着里一声又一声的哭喊声。她这么疼，他甚是后悔，不该让她怀，至少，等她再大一些再要也不迟。只是他太想要孩。先前的几个月，他在带兵打仗，每天晚上都会想着她，还有她肚里的孩。每回看着她给他来信，在信中抱怨孩太调，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她委屈的模样。她自己还是个没大的孩，如今这么快就要当娘亲了。

陆琮在外面等了许久，每回瞧着有丫鬟来，便急急上前询问。这样的陆琮，哪里还有什么冷静可言？

看着丫鬟端来的脸盆，里面的都是红通通的，饶是陆琮见过无数血腥和杀戮，但只要一想到这血是她妻上的，便觉得一阵眩。

只是外的人再着急也没用。姜令菀是胎，鲜少有人胎生产像上回薛峥那般快的。姜令菀从上午辰时开始发动，好几次都没力气哭喊了，嗓都哑了，就这么一直到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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