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小吕氏在他面前言又止提起，说夫人去了，大姑娘正是伤心的时候，让他多来看看大姑娘。

吕老夫人在一旁，夸小吕氏想的周到，说这般才是大家行事。

吕老夫人看向杜砚，：“我心疼孙女，又不好过去天院，便让你表妹打发了人去请彤丫边的丫鬟，问问她这几日睡得好不好...”

“母亲，”

小吕氏给吕老夫人加了菜，打断了吕老夫人的话，笑着：“想来是人们传话传错了，大姑娘是夫人一手带大的，不是不知礼的人。”

听小吕氏提起许如清，吕老夫人微微皱眉，声音不复刚才的和蔼，有着几分隐晦不明的酸意，：“相府来的嫡小，自然是知书识礼的。”

好一个知书达理的相府嫡小，最尊贵不过的人，嫁到她承恩侯府家，当真是委屈她了！

想起许如清，吕老夫人便一肚气。

别人的儿媳妇都是对婆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伺候着的，偏她的儿媳妇太，她非但不能拿，还要收敛脾气温和待她。

她不过帮她儿纳了几房妾，那相府来的儿媳妇便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一声不吭搬到天院居住了，闹得整个京城都传她苛待拿儿媳。

当真是给她添堵。

如今许如清死了，她心里畅快了不少，可许如清哪怕死了，还要在临死之前恶心她一场——许如清嫁来时的百万嫁妆，竟然一都给她，全给了杜云彤来打理。

也不想想杜云彤才多大，能不能得住这么多的家财！

若不是因为这，她何苦整日里把杜云彤惯得跟什么似的？

连带着她的小孙在杜云彤面前也矮了一。

在杜云彤面前她要维持慈的祖母形象，不能发火，但在自家儿面前，小还是可以使使的。

吕老夫人把筷重重一放，对杜砚：“你若无事，午便去天院走一趟。你表妹打发过去问候的人，一个被她打了来，一个被她骂了来。”

“我说让她来我院跟着我过吧，你又不让，如今她脾气越发大了，也不知像了谁。”

像了谁，自然是像她那个死了的娘。

承恩侯府上都知，老夫人不喜侯夫人，不过是顾忌侯门脸面，不曾在明面上刁难她罢了。

不过再怎么不刁难，侯爷与夫人新婚未满一年，老夫人便主把小吕氏抬了来的事，还是狠狠地打了侯夫人的脸。

杜砚垂眸吃着饭，了一声知了。

杜云彤得像许如清，秋似的睛，当垂着微微抬眸时，睛便像聚满了一般，无端地让人心三分。

杜砚微微一怔，又想起了许如清。

许如清从未用这般的神看过他。

许如清的那双睛，永远清清冷冷，没有一丝波动，纵然是他把小吕氏迎来的时候，她底也是如一般的平静，淡淡地应一声：“恭喜侯爷添佳人。”

往事涌上心，杜砚放了茶杯，看着杜云彤不语。

杜云彤手指搅着帕，微蹙着眉尖，声音柔柔的，：“外公与母亲在世时，天院尚有三分面，如今外公母亲都没了，她们怎么编排女儿，女儿也只能受着了。”

说到最后，杜云彤圈一红，手指把帕搅得更了，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委屈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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