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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不科学居然还合了？

江雪脑有，不过她总算抓住了重。

“也就是说，晴明大人的意思是，我在术上应该很有天分？”

安倍晴明颇为欣地。

“雪姬殿总算是明白了啊——如果真的是毫无才能的人，即使是当今天皇也好，我也没耐心教他术。雪姬殿可曾见到我门过不成的弟？”

江雪仔细想了想，安倍晴明弟有限，基本都姓“安倍”，就算不是超卓手，也足以称得上优秀了，实事求是地回答：“……好像是没有。”

说到这儿，她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话题怎么就转到她有没有学习术的才能上来了。

“可是……等等，我觉得，这好像……和我们最开始的话题毫无关联吧？”

安倍晴明微微一笑，反问：“雪姬殿认为……想要将中的术全习得，术者可能绝没有杀生吗？”

江雪迅速想起了中最后那一篇上记载的满满的死咒——那全都是以最大限度杀伤敌人为目的创造的术法。其中既有针对妖鬼怪的，也有针对人类的。如果不曾杀过人，也不曾想过杀人，怎么可能留这样的术法来。

乐师斗乐尚且命相搏，术师斗法也是同理。

纸上谈兵不成大师，要将所学会贯通就必须学以致用。

死咒的致用能是什么？

“晴明大人。”

江雪意识地唤了一声，心中一团，不知要说什么才对。

她以为安倍晴明岔开了话题，其实对方一直都在回答她最初的那句话——杀人者应该地狱吗？

如果杀人者都要地狱的话，那么……

她能轻而易举地推导安倍晴明想要说的话，但她不愿意说来。

安倍晴明把对面姬君的神收在，了然地说：“想必雪姬殿已经明白了。倘若杀人者就要地狱，那么，师之中要地狱的就太多了，而我安倍晴明就该位列名。”

“胡说八！”江雪都已经猜到了这句话，真的听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到生气，“这本就不是一回事！晴明大人说过言语有灵吧？怎么能这样咒自己？”

大师不禁失笑。

“似乎先说起这句话的是雪姬殿您啊。”

“我……”江雪在短暂的犹豫后果断地舍弃了那一丝想要保护自己形象的虚荣心，咬着牙说，“我和您的形不同。晴明大人是为了保护人才会杀人吧？我……我只是为了自己。为了让自己活来，即使明知对方罪不至死也会动手。”

安倍晴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略带疑惑地望着江雪。

这短暂的安静令江雪觉到害怕。

她害怕从此再也不能来到这里，害怕今后每一次来到安倍家门外看到的都会是闭的门扉。

这害怕让江雪都想要直接读档了。

过了会儿，安倍晴明叹了气，神间有些晦涩不明的分，让人看不绪来。

“雪姬殿究竟把我想象成怎样的圣人了？为了保护自己而使用术法有什么不对？如果怀术法却任由别人伤害自己，那只是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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