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问，仿佛是替别的人问的。

“你就说你也不知。”云月说。

薛尚明看着云月，提了一气，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末了只说了一个字：“好。”

☆、越江二

云月本打算去看看她未过门的嫂，现她大哥追来了，说什么也不肯让他二人再胡闹。

“后日你就要阁，娘有很多话要对你说，快些回去。”云负着手让云月上车。

云月瘪瘪嘴，乖乖认命了。

“二哥，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怎么也要去看看才行吧？”云起了车，云月对他说。

云起牵一笑：“不见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云月微皱了眉，抿没再说。孟家那个难缠的将军夫人她印象刻，云起至今未娶成孟端绮，她功不可没。

可这件事，别说他们了，就是云堂和方未央都急不得。

回云牧岭的路上，云把云起数落了一顿，罚他半个月不准凌绝山庄。

云起神没有起伏，看着车里快睡着了的云月，缓缓。

车时，云起想去抱云月。云止住他，他自己去抱了。

山路颠簸，云月都没醒，他们都知，她心不好，很不好。

云抱着云月到了冰河园。

她娘方未央扑上来，看云月被抱回来，睛一酸就要哭。

“母亲，阿月没事。”云起适时劝，“她只是睡着了。”

“那就好，那就好。”方未央叹了气，“快抱上去，别让南邑来的人看到了。”

云月夜半醒来，她饿了去找吃，在院里碰见举望月的云。

她走过去对云讨好地笑：“大哥，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你今天跟薛问白说，你拒婚是闹着玩的？”云转回，看着云月，视线里少了很多平日里的严厉。

“我随胡说的。”云月摸了摸肚。

云缓缓叹了气，微不可闻，仿佛只是呼了一气。

“涟芳给你了吃的。”他看了一院中桌上的盒。

“大嫂真好！”云月几步走到桌边，打开盒，拿一碟碟小菜。

云月吃得差不多了，云坐在云月对面，平淡：“你不会针黹，不会烹饪，到了南邑该如何是好。”

“我带几个会衣服会饭的丫鬟去就行了，娘亲房里那个云雨，可会衣裳了。”云月笑，说完喝了一大汤。

云看云月一，又沉了脸。

“要不大哥给你主，到里退婚？”云突然冒这么一句，云月吓得差撒了手里的汤。

云月怔怔看着云，眸中不由得涌起雾。

“南邑太远了，太远了……”云看着云月，不住说太远了。

云月里涌一大颗泪，她握着云搁在桌上的袖对他说：“大哥，我也舍不得你。”

云了一大气，对云月说：“到了南邑，要听南邑王的话，要保护好自己。”

云月说不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一日后，夏天一过，秋天的第一日便是云月嫁的日。

去祖父院里辞别，云月才发现嫁给皇上的那个妹妹云芮竟与她同一天嫁。两人同时拜别祖父。

云汉形如枯树，两只睛却邃清明。

云月和云芮着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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