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旷珩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静静听她说话。

“我以后不学这鬼东西了。”云月叹。

见云月说得差不多了，周旷珩适时话：“乐可以不学，但是你的字确实太难看了。”

云月神一滞，果然南邑王还是南邑王啊……

“有那么难看吗？”他都说过三次了！云月很不。

“不堪目。”周旷珩只送她四个字。

“反正从小到大都这样，也没人说不认识。改不了了！您就将就着看吧。”云月狡辩。

“谁说改不了？”周旷珩沉声说，“是你畏难，懒得改。”

周旷珩一语破云月的心思，云月却不觉得窘迫，她理直气壮：“你以为我没努力过吗？写字本就是日积月累的东西，即使我每日练习，一日日里丝毫效果都看不，仿佛我的努力都付诸了，本持不去。”

“没有韧还有理了？”周旷珩一句话给堵了回来。

云月重整旗鼓，说：“这是其一，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周旷珩侧，见云月牵一笑，了白牙。

“那就是，没有我看得上的字帖让我临摹呀！”云月一副痛心疾首的样，“那些老先生的字，看来看去也就那样，没什么好学的。而我看得上的字呢，又千金难求，想要一个字都难。”

“你看上了谁的字？”周旷珩淡淡问。

“清先生听过吧？”云月笑得更开了，见周旷珩怔了怔，云月止不住笑，“他的楷书，用我所知的所有词语来形容都不为过。虽然我只见过两次，但是我可以肯定，没有比他写得更好的了。”

云月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清先生的墨宝是在光王府上，周凉献宝似的拿来看，还嘲笑了一番她的字。那是她第一次从心底里承认自己的字确实难看，那会儿了决心练字，可后来持不去，还是不了了之了。

那三尺卷轴上，不多的字却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清先生的字，有山河的气势。”云月目光悠远，笑，“大气磅礴却敛尽锋芒，宽容到能包罗万象，一个字便如同一幅画，画的是天。”

闻言周旷珩微微震动，他看着云月，目光越来越。云月转，就撞了他的目光里。

“怎么，你见过吗？”云月问。

“当然。”周旷珩转开目光，“不过第一次听人如此形容。”周旷珩似乎笑了一，云月以为自己看错了。

“见过的人都很少了。据说清先生的字价值连城，我也是在权贵人家里看见的。别说拿来临帖了，就是看多几人家都不肯。”云月叹，似乎很遗憾，“见过了那样的字，别的字就算被夸得天坠，我也没兴趣了，还练什么练。”

“若是得了他的字，你便能好好练字了？”周旷珩问。

“是啊。”云月不假思索回答，“要是多几个字更好了。也不知那位老先生是何人，很想结识啊。”认识了讨几个字还不轻易得很，那可是价值连城啊！

云月叹完，周旷珩已经走到了前方，云月轻笑，果然祭清先生屡试不啊。

也就第二日，便来了一件云月万万没想到的事，却令她又惊又喜的事。

“这是王爷送给我的？！”云月手里捧着一本绢帛书册，珠都要瞪来了。

“是。王爷说王妃可以好好练字了。”黑虎立在一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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