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帝王，好是不好呢？”云曦问。

“很好。比我想象中好。”云月牵笑，“若他早决定夺位该多好。”

二人立在晨曦中，看着东方还未升起的太，久久没有说话。

“人的心，伤了就是伤了，是我太天真了。”云月许久没眨，里聚起。

他不她了，大概也不恨了，他只是不在乎她了。至于云家军，他不要，灭了便是。她没想到他会狠绝至此。

云月从怀里拿一个信封，再解腰间一块玉佩，递给云曦说：“你把这个带给我二哥，里面的东西很重要，务必亲手给他。”

“等二少爷来了，我亲手给他。” 云曦接过玉佩和信封，放袖袋里。

“现在就走。”云月用命令的吻说。

“小，你可知我为什么跟你到西越吗？”云曦看着云月双，“防的便是今日。”

云月皱起了眉，看着云曦半晌没说话。

“影？”云月缓缓吐这两个字。

“是。”

影，是云家独有的一护卫，每一位从军的云家人都有一个。因为云家人死在战场的太多了。影平素只是亲卫，战场上面临生死危机时，影便是主人。

“我爹……早就预见到我会从军？”云月问，说话已经艰难。

“小嫁到南邑那日，我才成为你的影。三爷说，小到了南邑，便是到了战场。”相比云月，云曦平静得可怕。

“我不需要！”云月双发红，吼，“你立刻走，现在本将的命令是让你送信！”

云曦静默了片刻才说：“小，影必须死在主前面。”若是云月死了她还活着，亦会被死。

云月看着云曦，里两行泪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你应该告诉我，我们都不会死。”云曦笑。

破晓时，东方的天空一片血。太冒了，血很快消失，光洒满大地。云月和云曦直直看着朝，她们的脸沐浴在晨光中，不见丝毫温。

不一会儿，有人踏上城楼。

“将军，属刚得到消息。五万胡狄大军昨日从封州开，最迟今夜戌时将兵临城。”卢副将跪地。

“知了。”云月平静，“让守城兵将吃好睡好，准备今晚迎战。”

“是。”

云月回了将军府，写了封信，叫来云家军一个年轻的小将。这两日他在战场上的表现颇为，她记住了他。

“把这封信给南邑王。”她说。

“将军，你对王爷更熟悉。不如将军去送信，让属来守城。”

云月抬看向小将，见他脸稚却毅，目光平静而定。

“是你……”云月浅笑，“多年不见，你已经得如此英武。二哥必定很欣。”

“全凭当年将军和王妃的知遇之恩，属夙夜未曾忘记。”云简跪地伏拜。

“起来。”云月沉声，“若你知恩，便将此信当面给南邑王。”

云简不接信。他知，即使此时南邑军营动，也赶不及。这信本不是求援信，恐怕是王妃的绝笔信。

“无论你以后到位置多的将领，都要记住四个字。军令如山。去吧。”云月说。

云简无法，只得领命。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迢迢勤快些

☆、苍梧谣三

天大亮了，南邑军还未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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