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胆小，愈发是不敢亲近，也不敢哭闹，生怕惹他生气。

——可偏偏楚慎是个孝顺的儿，来得极为勤快。

楚慎一愣，未料她会这般问，顿了顿才，“莫要多想。”转言又问，“可用了晚膳？”这些日，表面上说是让她伺候自己用膳，实际上却是两人同席。不过她还是如以往一般，安安静静的低吃饭，像是小啄米似的。

她这般怕他，其实他也有几分知的。

他的本就如此，加之上次娘偏要自己教她读书习字，他无奈应了来，之后自然是尽职尽责的教导她。她一个小姑娘，被娘这般着，心未收，哪里会乖乖的读书习字。他有些生气，难免苛刻了一些，自后原是对他敬畏三分的小姑娘，是愈发的怕他了。

姜月知娘不会责罚她，可她也是个孝顺的，自然希望娘开开心心，比起对楚慎的敬怕，她更在意的是娘的心。

楚慎见她一副踌躇的样，也不太多，将她带回了正晖院，用了晚膳。

·

夜了，楚慎见她一副昏昏睡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若是困了，便回去吧。”这半月将她当丫鬟使唤，也算是委屈她的。她一贯是弱弱，这些伺候人的事，怕是学了许久。

姜月的确是困了，但一想到听荷小筑冷冷清清的，又看了一面前眉宇清冷的楚慎，心中想着：两害相权取其轻。便咬了咬牙，迈着小步走到楚慎的跟前，扭扭试探：“衍之哥哥，我今晚可不可以留在这儿？”见后者抬看她，姜月继续委屈说着，“那里太凉，我……”

本想着乖乖当个丫鬟伺候一段日，等娘想她了，她便能回去了。可今日她唤了一声“衍之哥哥”，便是表明自己受不住了，如今楚慎待她如昔日一般，想来也会应允她。

这等自荐枕席的话语，若是自寻常女之，便是轻佻放之言，可楚慎明白，她生单纯懵懂，言语间，本就没那方面的意思。

他瞧了她一，见她双手叠乖巧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像个惧怕严父的女儿，小脸白净尽是忐忑之，看着是说不的乖巧听话。

在他的心里，她仍是那个幼时被他一手带大的小姑娘，可如今瞧她——面若桃，姿玲珑，前更是鼓鼓的，已然是一个大姑娘了。他迅速撇开，不再去看。

姜月还小的时候，每每去听兰山庄，娘便会将姜月给他照顾，与他同吃同睡。可那是年幼，如今男女有别，他自然不会应允。楚慎声不改，只了一句：“我让常左给你加床被褥。”

这是拒绝，姜月也不敢说些什么，只乖巧“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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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楚慎便如昨夜所言带她回听兰山庄。

昨晚她睡得不安稳，在车之，晃晃悠悠的，便是一个劲儿的打瞌睡，最后果真是撑不住睡着了。朦朦胧胧之间，发现自己靠在楚慎的肩旁上。姜月一怔，瞬间便吓得瞌睡虫统统跑光了，立刻端端正正的坐好，不敢去看他。

自打去年与楚慎同榻，早晨醒来发现自己来了月事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和他一起睡过。后来，楚慎忙了，来得次数也渐渐少了起来，她自然是喜闻乐见的，如此，同他的亲昵的举止更是少之又少。

这般靠在他的上，也不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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