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办？

知她是个没志气的，却也没想到她这般的没志气，嫁给他之后担心的问题居然是“有没有吃？”楚慎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大抵是瞧见了楚慎鄙夷的神，姜月没骨气的那脑袋缩回来，然后低着吃着早膳。

早膳之后，姜月便去了老王妃的如意堂。

她同老王妃的关系特殊，两人自然不似一般的婆媳，瞧着俨然是一对母女。姜月亲昵的挽着老王妃的手，还是一贯未嫁的小女儿态。老王妃自然是喜姜月的亲近，眸中满是慈——这个小姑娘自小待在她的边，如今又嫁给了她的儿，是以不单单是儿媳，更是闺女。

其实对于姜月，老王妃还是有一些歉意。毕竟之前让她同意与衍之的亲事，有一挟恩图报的意味。可是她毕竟是一个母亲，自然事事为自己的儿着想。看着两人这般的恩，也算是让她少了一些愧疚。

姜月一张小脸白净，今日虽然略施薄粉，可的那两片青黛之还是看得很清楚的。老王妃弯了弯，心中责怪自己那儿太过于胡闹，可大分的还是开心——她一直盼着抱孙。

“衍之那孩胡闹，有时候你也不必太纵容他，小心伤了。”老王妃关切。

姜月听明白了，顿时耳通红，想矢否认，可又想着昨晚后半夜楚慎的所求无度，只觉得什么脸都没了。她翕了翕：“娘，我知了。”

老王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在娘面前也不必害羞。衍之一直瞧不上别的姑娘，如今对你这般疼，娘也开心。只不过他经验不足，娘担心不小心伤了你的。”

姑娘家，那极为重要，再说她，若不小心伤到了，不仅影响夫妻，更影响嗣。那她儿又是个痴，除了阿月，哪里会碰别的姑娘？

经验不足？姜月的脸火辣辣的，心：初次的确有些鲁，可昨晚明明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啊。

原先的羞赧被疑惑所代替，姜月脑海之中便浮现一个荒唐的想法，可一想又觉得不对，楚慎一直都和她在一起，又怎么可能有时间同别的女……再说，如今楚慎心里也只有她一个人啊。

她怎么能怀疑他呢？

姜月心中有些愧疚，只：或许男人都是这般，无师自通的吧。

姜月红着脸弯了弯，她侧过脸去看老王妃。瞧着前四十多岁的老王妃，却如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般，面容姣好，仍是一个大人。楚慎的样貌是随老王妃的，这般看着愈发是挪不开脸，她脱而：“娘，老王爷以前也对娘很好吧？”

知老王爷薨逝得早，姜月一直没问，却是鬼使神差的问了来。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老王妃的神，只觉得她嘴角的笑意慢慢的敛去，之后才看着窗外，抿着“嗯”了一声。

明明不过二十多年，可如今想起那些事，却还是如同昨日一般。那个丰神俊朗沉默寡言的男人，曾经的确对她很好。

有些事，姜月听楚慎说过，比如那个西衡公主，可是她不敢继续提，怕碰了老王妃的伤心事。知老王爷曾经对老王妃好，可是他后来又娶了西衡公主，却是不争的事实。

姜月笑：“娘，衍之哥哥对我好，我自然也会好好照顾衍之哥哥，然后一起孝顺娘。”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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