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爆发一阵大笑声。他在电话那对着不知是谁的人说了声：“给钱给钱，我就说这次约会要黄，你也太看得起程燃了。面对方姝他不敢的，他什么都不敢。”

程燃：“……”

那边现另一声音，带着几分鄙视，“程燃，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程燃早就知这两个混在等着看自己笑话，他打开旁边的文件夹，一边忙公事一边问：“你们俩在一块？”

“没有，开着视频呢。”林逸笙，“就是想现场直播，你第一次约会惨败的盛况！”

“如果不是因为瞳瞳，我可能早就和你绝了。”

林逸笙太了解程燃了，所以听了他这话笑的更加开怀，“看见没，恼羞成怒了。”

骆先辉也忍不住问：“我不是说了，吃完饭邀请她参观你办公室，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午休’一……”

“你以为我不想，方姝说她午有事。”程燃当然知，方姝不可能是真的有事，就是不想和他一起现在公司罢了！

方姝现在对他的事，真的越来越无所谓了。

电话那端再次陷短暂的安静，之后又是越发乐的爆笑声。程燃气得直接挂了电话，可没过一分钟，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再次响了。

“还没笑够？”程燃接起来，语气不善，“我现在没心和你们逗乐。”

林逸笙贱兮兮地咳了两声，“不是，就是来关心你一。老骆忙去了，少了一个人看你笑话，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诉苦了！”

程燃冷笑了一声没理他。

“其实可能是之前一直隐瞒关系，现在你忽然像是要公开，人家觉得不适应吧。”林逸笙难得说句正经话，倒还算说在了上。

程燃沉默了，“但你知原因。”

“我知，瞳瞳的况越来越好，现在也开始黏你了，你妈就每次见你都提离婚的事。”林逸笙叹了气，“你想把关系公开了，那样你妈碍着程家的面，就不能怎么样了是吗？”

程燃将手中的钢笔扔在桌上，笔在桌面上了好几，然后卡在了前方的相框那。

相框里面放的是一张“全家福”——方姝陪着瞳瞳在疗养院草地上玩耍，他当时正坐在旁边的石椅上看，后来心念一动，于是就将手机调成了自拍模式。

那大概是他们唯一的一张“全家福”了，虽然看起来很不正式，瞳瞳和方姝在照片的最中心位置，而他只占了小小的一角，但是……至少三个人都境了。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和方姝两相悦，将来的路也不会好走，你们之间隔着程曦，还有——”林逸笙，“更何况你现在也没法确定方姝心里究竟还有没有你。”

“我知。”程燃抬手了眉心，这些理他又怎么会不懂，“但我还想努力一。”

“结果呢？”

“结果——”程燃自嘲一笑，“还没结果呢。”

林逸笙：“……”

其实林逸笙很不懂程燃的持，那些年他虽然和程燃不在同一个学校，但对两人的事也算有所耳闻。更何况程燃三不五时就会抱怨，那个差生如何如何，那个差生如何如何，但其实明白人都听得他语气的变化，到了后来，程燃话里的可不再是嫌弃那样简单。

程燃虽然一直嘴，说自己不可能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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