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燃坐在对面，脸上的表相当……

方姝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简直惊得完全反应不过来，她觉到自己的脸开始发，耳朵也是，整个人都跟快要着火了似的。

程燃在那边也一直没反应，不知是因为被听到的容惊到了，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一动也不动，像是被定住了似的。

方姝捂住脸，她是要和程燃谈谈啊，可是不是这么个谈法啊！

她蓦地站起，打算在程燃有反应之前溜走的。可程燃已经抢先一步从另一侧的门里冲过来，一把抓住了她肩膀。

第二十四章

程燃的膛急剧起伏着，握住方姝的双手也渐渐加大了力。他盯着方姝的每一寸表，气息不稳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方姝同样于惊慌无措中。

虽说上学那会儿她名声也不怎么样，可毕竟为女孩，谁都希望在喜的人面前留个好印象，所以她在程燃面前还是知收敛和分寸的。刚才告解的那堆事，全是她背地里，暗戳戳的。

她那小暗，不得程燃一辈都别见识到，毕竟他最讨厌她那一。

可万万没想到，如今却是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亲向他说来，还在他刚对自己告白之后……

方姝又是沮丧又觉懊恼，但也只能着说：“我知你不喜我坏事，我保证只了那么几件，绝对没有造成太坏的影响。”

程燃蹙着眉，“不是这个。你刚才是不是说，你现在也还喜我？”

方姝：“……”

这是什么问题？

程燃见她一脸茫然，急切地求证：“我没听错，对吗？”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方姝完全听不懂程燃在说什么。

程燃也愣住了。

方姝缓缓开说：“我喜你，一直都是啊，不过去还是现在，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这话说之后，换程燃彻底怔住了。

他们四目相对，方姝能近距离地、清晰地看到他瞳仁在剧烈收缩着，方姝终于意识到他们之间真的存在误会！至少程燃的反应，不像是一直都清楚这个事实。

程燃的表很复杂，像是想笑，那笑里又微微泛着苦，“你那时候，不是因为对我失望选择了文科，后来就和陆雅城越走越近，大学的时候还和他恋了吗？婚后你也一直对我很客气，不生日还是其他节日，都会安排工作外。”

“当然不是！”

方姝越听越迷糊，但这样以程燃的角度去看问题，他说的那些看起来，的确是自己不再喜他了。

她迎着程燃疑惑的神，说：“我是尝试过和陆雅城在一起，但后来还是不行，因为我、我放不你。”

程燃：“……”

“至于你说，结婚以后和你保持距离也是有原因的。”方姝微微低了声调，“那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对等了啊。以前我不觉得欠你什么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地喜，即使被讨厌也没关系，可我们现在不是。”

方姝抬起，看着他：“程燃，当年如果不是你向我求婚，我可能本筹不方亮的医药费，也不可能让他一直住在等病房里。我欠你很多，当然不能在被你讨厌的况，还死赖脸地说喜啊。”

如果没有金钱往来，没有这层契约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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