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仍存有该有的慈悲心。”

程燃有明白了：“你对我失望了？觉得我和你认知里的不一样？”

方姝默了默，“不止你，我也一样，我们都不再是学生时代的样了。或许以前我们都着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人，所以才会对现在的这个人失望，你也对我很失望不是吗？”

因为暗恋了太久太久，久到忽然这暗恋变成了真的，已然分不清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彼此。

不知是不是每一对暗恋成真的恋人，走在一起后都会有这样的疑惑？

“方姝这么和你说的？”林逸笙昨天被迫开车送程燃回来，谁知一大早又被他从床上抓了起来，着蓬蓬的发坐在沙发上替他分析事要害。

程燃，一双迫盯人似的看着他。

林逸笙挠了挠：“好像严重啊。”

程燃上凑近：“……她会和我离婚吗？”

林逸笙被这个商为负的家伙逗得很想笑，但在他威迫的神又不敢笑得太明显，于是抬手了鼻，“离婚倒是不至于——”

程燃这才松了气，可很快又听林逸笙：“因为瞳瞳的病还没好嘛，大不了你俩又回到以前那契约婚姻的模式。同在一屋檐，每天看得见吃不着呗。”

程燃发现这小在戏自己，上前将他在沙发里一通狠揍。林逸笙龇牙咧嘴地喊：“好了好了，你再不住手我可真不你了啊！”

程燃这才松开他，警告：“我现在没心思开玩笑，你最好别挑战我耐。”

林逸笙重新理了理披在上被了的毯，“看看，你对朋友就是这态度，要不是我脾气好，早和你掰了。这就是你和方姝的差距，你俩没离婚真是你祖上积德了。”

程燃作势又要揍他。

林逸笙这才笑着言归正传：“分开不好的，小别胜新婚。再说了，方姝要是老老实实跟你回家，你能知自己错了？”

见他一脸茫然的样，林逸笙嘴角搐了几，“你该不会不知自己错哪了吧？”

程燃有些别扭地说：“手太狠了？”

林逸笙：“……”

程燃将自己坐着的椅往他面前拉了拉，一本正经：“她说我没有慈悲心，天知我一年多少慈善！我不就是对秦思铭狠了吗？当然，对陆雅城也的有不地，对，好像捧杀秦可歆也不太合适——”

“哥。”林逸笙弱弱地打断他，“你这是忏悔该有的态度吗？”

程燃：“……”

林逸笙一副苦婆心的吻：“老实说，你看起来每件事都是在为方姝考虑，可是她真的需要你这样吗？就拿陆雅城那件事说吧，你难不是为了让自己更舒心一？你没觉得自己也自我的？至少的很自我。”

程燃想了会儿，生地挤一句：“真的？”

林逸笙诚恳地、用力地：“非常真！如果你不改变一，你老婆早晚会离你而去。”

最后四个字总算让程燃的表起了几丝波澜，他认真地问林逸笙：“那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面思过啊。”林逸笙打了个哈欠，指他，“方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你知自己的过了。这样吧，你给她写份检讨。”

检讨？

程燃眉心皱的越发，“我怎么可能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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