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喝这么多，心里是好受了，可很痛苦啊。所以还是什么都没解决，又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林西源艰难地吐一句。

方姝扶着她走得异常艰难，于是一边走一边从包里找手机，打算让程燃过来接自己，本来是打算打车的，可现在看打车实在很不方便。低走路的时候，肩膀忽然被人撞了，方姝抬一看，却发现和自己相撞的人竟然是小羽。

小羽正同一个年轻女孩说着话，显然也不是有心撞她的，歉的话还没说，话锋就转了，“方，怎么是你？”

“是啊。”方姝冲他。

小羽见她扶着林西源很辛苦的样，主动说：“要帮忙吗？我女朋友可以搭把手。”

“那最好不过了，谢谢你。”

有小羽和他女朋友一起，事就方便多了，小羽开车将林西源送回家，特意等在楼，等方姝将林西源安置好了，又将她也一起送回了家。

只是说来真的很不巧，到了家门，小羽的车刚刚走，方姝就看到了门迎自己的程燃。

这么冷的天，他只穿了件衣就来了，双手兜站在她几步之外，目光却若有所思地看向小羽车消失的方向。

方姝快步走到他边，皱着眉说：“你怎么来了？很冷，还只穿这么一。”

程燃没接这话，反倒问：“你不是和林西源一起，怎么会是他送你回来？”

本来是很普通的一件事，但程燃的表太严肃了，得方姝都不自觉站直了，也格外严肃地将事解释了一遍，还调说：“他女朋友也在，你不要瞎想。”

不知程燃信了没有，只是他的表实在算不得好看，方姝心想这人真的是天第一大醋缸了吧？而且怎么越来越严重呢？

她挽上他胳膊，一边跺脚一边拖着他屋，“好了我亲的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别扭。”

程燃屋前了她脸颊一，“我从这话里听了嫌弃的意思。”

“哪有？”方姝笑着在他上蹭了，“明明充满了溺才对。”

程燃原本绷的面线条，倏然松懈来，随即没忍住笑声，然后伸胳膊箍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在她耳边说：“我？那晚上要不要……你在上面？”

方姝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脸上瞬间烧了起来。偏偏他还在她耳边轻轻呵着气，“等你没力气了，再换我来，反正你向来没用——”

方姝在他胳膊上拧了，又羞又恼地骂了句，“不要脸。”

等她骂完转过，见瞳瞳正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俩。

方姝的脸的更厉害了，接着瞳瞳就飞快地跑了过来，挤两人中间，小脸上写满了兴奋和期待。

程燃和方姝面面相觑，原来这小家伙以为他们俩在玩游戏呢！

方姝忍不住笑声，程燃也笑了，一把拎起瞳瞳就带着她了屋。

方姝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了，毕竟程燃当时没表现什么异常，而方姝自己也觉得没什么。可第二天，她的助理忽然就换了人。

换来的是个微胖的姑娘，倒是很机灵，脾气也很好，逢人就笑眯眯的。开始时方姝以为是小羽有事不能再继续给自己当助理，可后来才知，原来小羽直接被派去给了其他人。

方姝沉默了，还是打电话给了骆先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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