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燃明明一直都是个自制力极的人。

林逸笙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表相当为难，方姝一看就懂了，他应该是答应过程燃不对自己提？她也低喝了茶，然后才：“你要是不说，我就告诉西源，你把整个市里的名媛都相了一遍的事儿。”

林逸笙：“……”这夫妻俩威胁人的病怎么一一样啊！

沉片刻，林逸笙只能豁去了，“程燃去找你之前，的确是来见我了，不过不是来让我帮忙想法哄你。而是，来看病的。”

第四十七章

窗外炮竹声响个不停，辞旧迎新的除夕夜，到都是一派祥和喜乐的景象。家里的电视上在播晚，随可见喜气洋洋的笑容，可少了一个人，总觉得哪里缺了一块。

瞳瞳大概是最开心的了，拉着程振刚到院里陪自己玩儿仙女。她胆小，只敢站在边上远远地看着，看到焰火在夜中燃烧，就兴奋地又蹦又直拍小手。

冯玉华在接电话，有老家的亲戚打来拜年的，也有她从前带过的学生，大半个晚上几乎没闲来过。

而老爷自从晚开场舞之后，就一直专心致志地看节目，哪怕是那些特意迎合年轻人的，他也看得有滋有味儿。

每个人都好像很忙，只有方姝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她脑里都是林逸笙午对自己说的那番话——程燃去找他看心理问题，而且这况，原来他大学时就现过一次了。

“大学的时候，他曾在我的老师那治疗过两年半的时间，这件事只有我和伯母知。那时候他抑郁的况很严重，但当时已经完全康复了。现在现其他问题，也是我没料想到的。”

“他的确没你想的那样好，我也没打算用病替他开脱，他的许多事连我都觉得很糟糕。但方姝，不你信不信，他只有在你的事上才会那样没原则没底线。他本质上，从不是个坏人。”

林逸笙离开前，还略微犹豫地问了她一句，“如果程燃真的和你想象中不一样，你还会继续他吗？或者说，你会因为对他失望，而选择离开他吗？”

方姝从没想过这个，她虽然和程燃吵架争执，但如果真要离开他……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心脏开始细微地搐了。

林逸笙将她的所有反应都看在底，“你不必回答我，自己好好想一想，这个答案，最在意的人是程燃。”

电视里已经在播小品了，一对夫妻因为丈夫偶然帮助别人而开始吵架，甚至闹起了离婚。老爷忍不住吐槽：“这么小事就要离婚，还是太年轻啊。”

方姝：“……”

冯玉华那边总算结束了通话，将架在鼻梁上的镜往扒了扒，皱着眉看通讯录，“程燃那边也不知怎么样了，也不打个电话回来，打过去也不知通不通。”

正说着她的手机就响了，方姝的心都跟着加快了好几秒，可冯玉华接起来以后，语气很客，想来还是拜年的电话。

方姝将自己的手机拿起来，又放了回去，但想了想复又重新拿起来。

“想打就打，犹豫什么。”老爷的声音再度传过来，方姝抬一看，发现他仍旧盯着电视在看，小品已经展到媳妇儿抬手想揍她老公，可终归还是没舍得。

方姝有囧，怎么觉得老爷……心底门清儿似的。

老爷朝她的方向看了，笑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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