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这会儿还反过来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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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程燃居然有懵，“你哪有缺？”

谁说这人商低了，分明会说世界上最厉害的话。

失望？

可无论哪一绪，她光是想想心底就已经难受的要命了。

方姝恨恨地对他吐两个字，“不能。”

方姝：“……”

觉到她用力握自己的手，程燃微微一笑：“其实我并不觉得有多严重，除了失眠比较难受之外，不和人来往际，对我而言反而更自由。因为在我里，除了你和程曦以外，其他人都不重要。”

但她还记得这人以前可没少毒她，微微低着，掩饰嘴角上扬的痕迹，嗔怪：“你以前还说我蠢呢！”

她反问他：“我也有很多缺，你会因为发现它们而离开我吗？”

曾经有多求而不得，现在就有多害怕失去。

果然程燃小心观察着方姝的神，居然问她：“会觉得我可怕吗？”

方姝终于明白他那些不安的绪从何而来了，因为太清楚自己不如她期待的那样完吧？

方姝原本底泛起的那阵意被迫咽了去，很慢地对他说：“我和陆雅城什么都没有，他那时候的确很照顾我，特意给我租了那房。大年初一来看我，也的确是怕我孤单，但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意识到得罪了媳妇儿，程燃倒是很快想到一，“如果要说，你的缺就是边异太多了，如果可以，能不能稍微和他们划清距离？”

“你刚刚的神就是很无辜！”

自己却在另一个城市，一次也没回过那个“家”。

明白了程燃当年生病的缘由，其实更多的是了解了他对自己的有多刻。正因为她对他意义非凡，所以才会在两人在一起之后，占有逐日增，生怕她会随时离开他。这也是他如今偏执的原因。

她气呼呼地起走开，可走了几步回看他坐那有茫然的样，又于心不忍地走回他边，一把牵起他的手，“不许装无辜。”

“也不许卖惨！”方姝回瞪他，可视线及他的神，又渐渐变得闪烁，“……还有

方姝被问得一愣，“当然不会。”

或者脑补她和陆雅城在经历什么？

“我没有。”

方姝：“……”

程燃叹气，“不过妈比较在意，看我大学期间越来越反常，为此找了心理医生辅导，也是那时候我和逸笙的关系亲近起来。所以你不用觉得难过，因为这件事，我反而多了个可以的朋友，也很好不是吗？”

“我知。”

方姝现在才明白他一直那样在意陆雅城的原因，这个傻瓜，真的什么都只会闷在心里。宁可自己一个人别扭难受，也不愿意她为此疚或者有负担，这样的男人，她怎么舍得放弃他？

他们曾经竟然错过了这么多……他一个人，除了当时不明真相地一直隐瞒着程振刚和母亲的“私”，还要受这些绪的折磨。

“好。”程燃轻声笑着，指尖在她掌心地划了，“我是病人，老婆你是不是该温柔？”

夜人静的时候，他都在想些什么呢？

“蠢不是缺。缺可以改正，可是智商显然是无法挽救的。”

又想揍他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