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给外婆连磕了三个，这才起。

“好，好，好孩，快起来，这地上凉！”老夫人见了外孙，很是喜，伸着双手将幕晨雪弟扶了起来，从到脚仔细打量着。

“外婆，娘，咱们屋去说话吧！”刚才跪的时候，幕晨雪就觉到这地上还是太凉了，外婆穿的不多，娘亲又是哭又是跪的，只怕这会儿两人的都已凉透了。

“对，对，咱们屋说话！”老夫人朝着女儿一，一手一个拉着两个外孙先走了去。

幕晨雪示意佟江将东西搬来，自己和弟弟搀着老夫人了庵堂。

说是庵堂，不过只供奉着一尊观音像罢了，地上放着几个蒲团，香炉里青烟飘，显得格外冷清。看着前的一切，程姨娘的泪又止不住的了来。

“我即已归依我佛，虽是带发家，可心如止，这里看着虽冷清些，可却是个养心修的好地方。霞儿不必为我担心！”几人一边朝堂走去，一边儿说着话。

程姨娘也知自己不该哭，免得娘亲担忧伤心，可泪就是止不住的往。幕晨雪怕娘亲过于激动，再哭伤了，拿神示意江妈劝着些。

老夫人暗中将一切看在中，当初五儿被大夫人抱了去，她也担心过五儿会不认亲娘，如今看来，倒是自己想多了。一拍五儿的手背，“五儿都成大姑娘了，好，好啊！”

外婆话里有话，幕晨雪明白，一笑着答，“常听娘亲念起外婆，五儿不孝，这么多年才来给外婆请安！”

“不晚，不晚，你们能来，我就兴！”老夫人又看了九哥儿一，这孩一脸的纯真，女儿将两个孩教的都很好，往后她再没什么好牵挂的了。

“外婆，娘亲给您带了好些个补品，都是些清淡的素，您可要多吃些！”幕晨雪东拉西扯的闲聊了两句，程姨娘这才缓过来些，收了泪。

“我这里什么都不缺，到是你们在幕府里过的不容易，能省就省着些！”女儿一连几年没有送过东西，老夫人又怎会不牵挂，早早的就让银环去打听了。虽说不是全都知晓，可幕府里到底是个什么形，她多半也能猜到一些。女儿日过的艰难，不然也不会典了首饰，兑了铺面。

她原也是想帮衬些的，可自己将手里的银全都用来修建庵堂了。而且这庵堂并未对外开放，没有香火供奉，这些年，全指着她的积蓄，所以也的差不多了。

“娘，去年那会儿，老爷帮着修建了后院，不只扩建了屋舍，还补齐了月例，女儿如今过的很好！”自己的娘亲是什么人，程姨娘最是清楚，所以有些事无需隐瞒，这样娘亲反而能少些担忧。

“过的好就好啊！”老太爷还活着的时候，老夫人并不像现在这般话少，自打老太爷走了以后，女儿被迫给人当了媵妾，老夫人负气搬程家以后，话就越来越少。今日若不是看到女儿和外孙，平日里除了诵念经文，甚至连句闲话都不会多说一句。

银环更是兴，给几人上了茶，拉着江妈问个不停。她刚才去烧的时候可是看的仔细，二小不只拿来好些个补品药材，甚至是粮果蔬也装了不少。还有好些个青的细棉布。光是庵堂里的这些人，怕能吃上小半年去。

对于银环的打听，江妈捡些能说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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