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伸两指来搭脉。

半晌，他收回手，吁了一气。

“瞧什么来了？”陈锦问。

墨童说：“姑娘虽有手伤，但脉象却极其平稳，实属难得。”他着一张小童的脸，说的话竟如此老气横秋，外人见了多少觉得稽，瑞儿在边上竟噗呲一声笑了。

墨童看她一，：“小姑娘别笑，我见你脸腊黄，近日是否睡眠不佳？”

瑞儿的笑声霎时顿住，走过来先将手里的心茶放，这才对墨童：“大夫是如何得知的？我近日确有些睡不好。”

墨童一，似模似样说：“可是心有忧虑或恐惧？”

瑞儿为难地看了看陈锦，见陈锦也看着她，一咬牙，说：“我一闭上睛就看到晴雨的死状，所以吓得睡不着。”

墨童也不问晴雨是谁，只：“心有惊惧睡不着也是正常，我给你开副方，方抓药熬来吃几日就行了。”

瑞儿。

她与墨童看起来一般大小，但此刻在墨童面前，竟像个稚孩童般乖巧听话。

陈锦静静看着，觉着这个墨童很不简直，起码，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因问：“你师从钟大夫有多久了？”

墨童面朝陈锦，低声答：“三年。”

“你今年多大年纪？”

“十二。”

陈锦笑：“倒比瑞儿大一岁。我从前为何没见过你？”

“因师父说我还未师，故门看诊并不带我，我一般都在医馆里看病抓药。那日因师父有事，所以我代师父来陈府给叶姨娘请平安脉。”

他答得倒也仔细，陈锦没再问去，只让他吃茶。

阿风的手艺是极好的，墨童虽说话似模像样，一面对这满桌的小心，馋得双放光，也顾不得那许多，拿起一个芙蓉糕吃起来，边吃边，糊：“这心真好吃。”

陈锦看着他满足的眉，心，终究是个小孩。

其实陈锦最初是不打算带大夫在路上的，毕竟这一路她是有目的的，带的人太多反而不好。但既然陈夫人与老太太都发了话，她自然是不能推辞的。加上这一路上还有陈知川与陈珂两人，想着带个大夫也好，若真是病了也有个应对。

路上带墨童这事就这么定来了。

陈锦让音夏去回了陈夫人和叶姨娘，那时叶姨娘正在陈夫人喝茶，听音夏如此说，叶姨娘便：“从前二娘事事柔顺，也不说话，现在看来，倒是懂事了不少。”

她有七巧玲珑心，事事周到妥帖，对陈夫人却是打心底里敬重，这话虽有些不中听，倒也是实话。陈夫人知她的心思，自然也不责怪，只：“对呀，从前锦儿凡事忍让的让人又又气，现在终于懂事了，我这心又总是悬着，生怕她又像上回那样，为了自证清白让大夫生生拆了手伤，那手……”

陈夫人说不去了，拿着帕泪。

叶姨娘也跟着黯然了一阵，又：“如今二娘这样也好，起码不会让人白白欺负了去。夫人且不要再想从前那些事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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