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夏凌儿抿嘴笑了笑，回，“应该不算是骗吧，你在这里不是过得好好的吗？每天有那么多漂亮又可的小没病都装病来看你，你该偷着乐才是。”

许右说，“你知我对这些事不兴趣的！”

“哦？”夏凌儿拨动算盘珠，问，“那请问许大夫，你对什么兴趣？对病人的疑难杂症兴趣？”

“我自然不希望他们生病，我为何那么变态，不得别人不舒服，然后找我看病，我看诊难不用力气吗？”许右燃起了小绪，拖过一旁的椅，坐了。

夏凌儿问，“那你在抱怨些什么？难不成嫌弃工钱给你少了？”

“你说过会跟我讲晨儿的事，你去西域的时候可以不算，但你现在回来了，难不成这些天你都没有梦见她吗？你之前不隔三差五就梦见她的吗？”许右说着便来气，继而又，“怕是你诓我的，现在懒得诓了。”

“……晨儿？”夏凌儿放手中的笔，抬看向正抱怨的少年。

“不是吧？！”许右站起了，说，“你现在都开始假装失忆了，不记得这事了？你别告诉我，你压就不认识晨儿？哦！我的天！我一开始就不该相信你，那么荒谬的话，我竟然信了你，还真以为晨儿给你托梦……”

许右表示绝望，原来是夏凌儿胡扯的，亏她还说得似模似样！

夏凌儿一把拦住离开的许右，问，“晨儿是个女孩？！”

“什么？！！”许右快要疯了，敢夏凌儿跟他扯了那么多跟程晨有关的事，夏凌儿既然都不知程晨是个女孩！

“所以，确实是个女孩？”夏凌儿瞪大睛，仿佛抓到了一丝希望。

恐怕正是夏凌儿唯一记不得的一段意识，关于这个女孩，夏凌儿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但至少许右证明夏凌儿没有得幻想症，女孩确确实实地存在过！

夏凌儿绕过柜台，快步走到许右跟前，追问，“告诉我关于晨儿的所有事，你知的一切都告诉我，包括她的全名，她什么样，我发誓我真的认识她，我只是忽然记不得了。”

许右愣了愣，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夏凌儿，她看上去很慌张，并且不安，她没有在撒谎，更不是在拿他许右开玩笑。

许右虽然疑惑，但是不忍心拒绝，许右回，“她叫程晨，莲村人，我救过她，当时她得了瘟疫，我最终没能留住她，她还是走了……”

“晨儿，她死了？”对夏凌儿是一声晴天霹雳，“那我是在此之前认识她的？”

“不是，是在晨儿死后，否则你不会知后面的事。”许右疑惑地看向夏凌儿。

关于程晨瘟疫中死去，她当时什么受，夏凌儿都一一，甚至还开导了他许右，仿佛夏凌儿是一个站在老天的角度看待了这整个过程，曾让许右一度费解，却又不得不信。

“怎么可能，一个人死了以后，我怎么可能还会认识，这不科学……”夏凌儿摇着，显得难以置信，却又莫名在意。

许右定睛看着夏凌儿，回，“是你自己说的，你说你能梦见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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