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样的噩耗，还是一时无法接受。

姚太妃看了看曹太后的神，中闪过讥讽之，随即：“陛失德已久，不顾百姓火，一味享乐胡闹，大成早就了。陛的亲征随军，不过数日，便已逃散地七七八八。

，陛虽回师，但兵士不亲，后又有晋王率军直追。太后以为，陛是否能逃过此劫？”

“你……”曹太后红着双，瞪向姚太妃，“你终于吐心里话了！你恨我，也恨陛是吗？陛陷危难，你开心了是吗？还是说……”

曹太后神一变，“这一切，本都是你的算计！姚氏，你好狠毒的心！”

说着，曹太后起抓起边的金碗向姚太妃掷去。

早有随侍将那金碗挡开，姚太妃起看向曹太后，“我心是否狠毒，无需你来评判，我也不在乎。将来黄泉与武皇相见，我也无悔字可言。

今日来见你最后一面，告诉你实，也算是还了从前的分。当然，你我之间，只怕早已没有分可言。曹氏，我一都不恨你，也不屑！”

说完，姚太妃扶着言真的手离去，后响起曹太后的痛呼与嘶喊声。

言真一气，“真是解气！偏室庶，压制在太妃上多年，将来他们可有脸去见武皇？还敢对太妃动手。太妃就是心仁，否则还能让他们母嚣张这么多年？”

姚太妃淡笑，“无所谓了，我方才说的，也都是事实。她也好，唐焕也好，早已不值得我生气与在乎。”

言真应声，“太妃说地是，为了不相的人生气，才最不划算。”

当夜，曹太后在寿自尽。

正文 第220章：天末路

即使唐焕颁回师旨意，一路上仍是不断有逃亡兵士。而行程也渐渐拖慢，皆因兵士越来越懒怠，晨间迟迟不愿启程，午后又早早要求驻扎休息。唐焕这个主君，在众军士的心目中，越来越没有说话的权威。

见如此，唐焕也无可奈何，边的亲卫也逃逸了不少。最终，秦绍领着人亲自守护在唐焕边，以防不测。

而晋王拿汴州后，并没有过多停留，而是率军一路朝京师发。

消息传到军中，更是人心惶惶，奔逃者众。

更有甚者，直接领着亲信，转而投奔晋王。

“陛，多少吃。”韩淑妃捧着碗熟递到唐焕跟前，“陛这两日几乎没吃什么，这样去可不行。”

唐焕将吃推回到韩淑妃跟前，“你先吃，我迟些再吃。”

这些新鲜的，还是山里的猎民所献。刘皇后携来的钱早已分散殆尽，但光有钱，也未必买得上称心的东西。尤其是在这样的时机，唐焕堂堂天，落到如此地步，也是唏嘘。

韩淑妃另拿了只空碗，将熟一分为二，再度递了只碗到唐焕面前，笑：“这样，陛就不必等妾了。妾说过，夫妻患难之时，就该相互扶持。”

唐焕微笑，拈起一块熟放嘴中，细细咀嚼，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既有对大起大落的人生慨，也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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