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问问况比较好。”

白景姝沉默，睑微阖，仿佛要睡着了一样。

这一次凰誉没有退让，安安静静地瞧着她，安安静静地要一个答案。

室的香炉里，青烟缕缕，而杯中的香茗，气绕绕，氤氲了对面人的仙姿玉，外面似乎狂风大作起来，梧桐树的枝桠呜呜咽咽，如同黑夜中婴孩无助的啼哭声，令人莫名其妙地心慌。

白景姝薄抿。

楼凰誉的眉间轻蹙。

两人就这般对峙良久。

终于，凰誉败阵来，她轻轻地叹了一气，将杯中的早已经冷掉的茶喝掉，“你不想说我不勉你了，你大了，我本就不该还像小时候那样事事为你拿主意。”

白景姝的瞳孔一缩，明知她是故意这般说的，但这将两人割裂开来的想法和说法让她觉到又一次熟悉的恐惧。

一时间，脸更加苍白。

凰誉终究是不忍心。小心翼翼地问：“你可是为了白家的丧事而伤神？”她这么想也是有理的，自己的好友说是要个白家恩断义绝，可是她未尝没有，因此葬礼已经过了，这也就意味着她彻彻底底地和那个家失去了所有的关联。

因此，她才会这般。

白景姝微愣。

却也依旧没回答，只是默默地站起来走到凰誉的后，从后面抱住她，将自己的放到她肩上，凰誉任由她动作。

白景姝心想，就这样多好啊！只有她们两个人，不要别人，多好！

为什么女就要嫁人？

为什么两个女的就不能容于世？

为什么不能理直气壮地……

她压低声音凑到凰誉白玉耳边：“凰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告诉别人好不好？”

气在她修的脖边，凰誉不自然地缩了缩，但没有挣脱开好友的怀抱，好友向自己敞开心扉，要说秘密，不如何，她都是开心的。

“好，你说，我绝对不告诉别人！”她保证。

白景姝苦笑，低哑着声音：“我，上了一个人！”

第30章 契机

凰誉猛地扭过，莹的过她白皙的脸颊尤不自知，眸中的不可思议清晰地暴来。

她震惊在原地不知说什么。

而景姝原本也没想她要说什么，只是低低地继续说：“我，真的很很她！”嗓音渗透着女特有的柔和，也有求而不得的苦痛悲哀，“可是，在别人中，我们是完全不可能的！”

楼凰誉再也忍不住拉过好友的手站起来和她面对面地站着，瞧着她的，明明里面沉如海，什么也看不见，可就是直觉一样，楼凰誉觉得此刻的白景姝，中在泪。

黑云翻中，不可见到一丝一缕的光亮从里边透来，只有无尽的墨和伤痛，那一瞬间，如同秋末里树叶凋敝百草枯萎，万灵失去了该有的生机，秋风萧瑟，白霜覆面，不过短短的几天，一位青活力无限地少女转成佝偻老妪，历人世沧桑，遍寻红尘挚而不得，心如死灰。

一刹那，她似乎也受到了好友传达来的悲哀和寂寥，心疼随即漫过心，仿佛被什么刺中了一般，泛着轻微的疼痛，那疼，带着怜惜和护。

楼凰誉此时还没动，尚且不明白那些得天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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