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到达另一个城镇了。”凰誉颇为平静，“娘，有没有醒酒茶之类的，我现在不大舒服。”

“有，我刚刚让小荷去给你端去了，等一会吧。”

“嗯。”

小荷将茶送来她喝了之后，看向若有所思的娘亲，忍不住问：“娘可是有事？”

“嗯？”

“从我醒来后，您就说了两句话，一直坐着也不说话，肯定是有话要对女儿说吧。”楼凰誉眉划过一丝了然和笑意。

楼夫人望了自己的女儿，她笑起来的时候，角向上弯，漆黑的里也有笑意，像是夏夜里闪烁的星星，光溢彩，清寒的样多了些柔态和雅逸，确实是很漂亮的人，也很有引力。

可这对男说是颠倒容华的容颜，对于女就该是祸了，怎么就会……

楼夫人怎么也想不明白，更何况景姝也得很好看，虽然弱，反倒也给她增添了几分弱柳扶风的，如何就会恋上一个女人？

前划过雪白的指尖，楼夫人茫然地看过去，自己的女儿已经穿整齐，很是无奈地瞧着自己。

“您这失神的也太明显了。”

“我就是想事想得迷了。”

楼凰誉倒了杯喝去，她就猜到娘心里是有事的，也不看看眉锁的模样，“说说吧，免得爹看到您这幅样又要心疼了。”她难得打趣。

“你爹那是少见多怪。”一说起楼铭，楼夫人平展了眉，用自认为平静的语调说，“昨晚我给你来送醒酒汤了。”

凰誉。

“然后遇到景姝了。”

一不好的预升起来。

楼夫人站起来，脸不大好看，“本来我也没想过偷听，只是刚好，她向你告别时我听到了，她……”楼夫人看了房间，并未有别人，但还是意识地压低嗓音，“她说她……你？”

楼凰誉觉得脑袋又是一阵眩，手中的杯都拿不大稳，嗓涩得一个字也发不来。

两个人都没说话。

房间里的早已经好熏香，很淡的很淡的清雅香味慢慢充盈间，连同不能说的秘密以及压抑。

凰誉脑海中一片空白，意识地想要为景姝挽回什么，然而又颓然地沉默，她能挽回什么？只很呆地重复了一句，“娘都知了？”

“嗯。”

凰誉一坐到凳上，良久又讷讷开：“她……还小，分不清……”

这话说来，她自己都不信。

见状，楼夫人伸手犹豫着拍了拍她的肩，“说实话，我很难接受，我想要知你的想法。”昨夜景姝说凰誉已经心有所属，想必她误会凰誉和楚然了，但不知于什么样的心理，还是想了解自己女儿的想法。

三年，她给女儿缺失了三年的时间，也错过了她一步一步成的时间和有主见的看法。

听到这样的问话，凰誉微微垂眸，不知是不是宿醉还是其他，眉宇不安地皱起，“……娘，我……”

楼夫人揽住她的肩，温声：“没关系，娘想要听实话。”楼夫人已经好了一切准备，倘若是她想的那个答案，她不能说自己会接受，但至少不会然大怒。

凰誉这些天以来的沉闷和无措一像是找到了一个，她狠狠地吐了一气，“我对景姝……”如何呢？如何……“她不好而且很缺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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