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誉！……”

那人听不见！

“楼凰誉！”

困在一隅天地中，不得走脱。

楼凰誉！

如果有来世，该多好啊！

楼凰誉，如果有来世，你必定是我的！再也不会放手了！再也不会这般了！

可惜………没有了，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

她瞧着自己的尸被装棺材中，瞧着自己被安置在灵堂，然后是坟地中，土前最后一次打开棺木……

白景姝的魂魄也跟着，瞧着这些日凰誉的伤悲，突然觉得有些满足。至少，她死后，还是有人会伤心的。

棺木缓缓合上……

泥土慢慢淹没了黑的棺材，棺材里面，躺着她……

白景姝上前想去刨开那些黄土，却穿过了土堆。她呆呆地瞧着自己的手，然后转看着那个形佝偻的人，不过七八天，她突然像是老了十多岁，那个孩一直扶着她。

“凰誉……”

那人泪一滴一滴地往掉，滴在新土上。白景姝只是看着，无能为力。

“凰誉……”

凰誉！凰誉！

白景姝站在那茫然无措，她这一生，何其幸运，有楼家庇护，也有师傅的偏袒，有好友的照顾，她在商场上驰骋，被奉为传奇。但是又何其悲哀，没有爹娘关，被赶家门，虚弱，睁睁地看着心的人嫁与他人自己求而不得，孤苦无依，连一个家也没有……

天沉，乌云四合，明晃的闪电砸来。

白景姝走到凰誉边想要摸摸她也不得，只能一遍一遍地说：“回去吧……回去吧……”那些前来送行的人对天气突变有些发怵，但这当朝丞相都在，他们也不敢造次。

“轰隆……”

闷雷一来。

回去吧……回去吧……

白景姝一痛，灵魂控制不住地消散，终于是灰飞烟灭了吗？她死死地看着那个人，仿佛要用一世的记忆将那个人镌刻如骨里。

“你疯了！”张易气得大吼，一把夺过楼凰誉手中的匕首，明晃晃的刀上还有鲜红，桌上的碗里也有一小碗血。

楼凰誉白着一张脸，虚弱得不成样，但是睛通红，布满了血丝，“师父，我查了古籍，说是人血有活……”

“活什么活？”张易将手中的匕首一扔了去，在地板上划的一痕迹，发尖锐的刺耳声音，“你是要和她一起死吗？她无牵无挂，你呢？你家族的人怎么办？”

楼凰誉一坐来，手腕上还有目惊心的伤，“我没有，我不死，她也不能死！”

张易整个人衰颓不少，心徒儿的样，简直是狼狈得难以形容，但有些事不得不理，他地了一气，“通知你的家人吧，她……已经没了呼。”

空的望过来，瞳孔像是一盏风里摇晃的灯，明明灭灭，看着这就要熄灭，最后的一丝光在那句没了呼中彻底淹没黑暗。楼凰誉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靠在椅上。冰冷的泪往……那个人，真的就这样没了？

没了？

“师父……”她喃喃，“她说过不会有事的，她怎么能够骗我呢？”

张易无话。

楼凰誉猛地将埋在自己的双手里，犹如小兽呜咽的声音透过苍白的指尖传来，“她怎么可以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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