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片刻的沉默过后，他面无表地同她四目对视，“那么，你想要什么好？”

他这态度和语气明显是用来对待来敲诈勒索的小人的，语琪有些无奈地蹲□，同他保持在同一个平面上，“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是希望你能告诉我这样的原因，如果的确有必要的话我肯定会答应。”

解释完后，她抬去看他，却见他整个人都带着僵看着自己，黑沉沉的瞳孔中满是警惕与张，一时之间她愣了一愣，意识地开，“我吓到你了？”

他像是受到威胁的镜蛇一般绷了，神经质地命令，“后退，立刻。”

语琪不明所以之连忙站起退后两步，这才见他像是警报解除一般放松来——之后戚医生偶尔跟她提到，戚泽从国外回来之后便再也无法忍受跟亲人以外的人近距离地接，而两人讨论的结果就是这应该是由于妄想症所引发的极度缺乏安全，不过那是后话了。

此时此刻，他的过度反应多少也影响到了她，语琪有些拘束地站在原地，怕再次刺激到他连询问的声音都压得极低，“你还好么？”

他低垂着并不作声，稍显凌的额发挡住了他的神。片刻之后，似乎是终于平复了呼，他缓缓坐正，抬起沉黑的眸看了她一会儿，神定地，“我不能告诉你原因。”顿了顿，他皱起了眉，“而且知太多对你而言并没有好。”

其实经过刚刚那件事，语琪多少有些疚，但是他这话一，却又让人哭笑不得——如果并不知真正的剧，看到他庄重严肃的表你会真的以为这背后有着什么惊天谋。

他似乎以为她仍是不同意，有些为难地移开了视线，片刻之后又将移回了目光，像是了什么决定一般盯着她的睛，“这样，我们一个易。”

次日上午，语琪拿着药和温走戚泽的房间，看了一他的影后回将来自走廊的喧嚷关在门外。

戚泽听到声音后回过看她，一双黑沉锐利的眸嵌在苍白瘦削的脸上——即使是再冷静理智的目光也无法掩去他疲惫的神，那重的青黑映在他，显得有些目惊心。

语琪这次铭记住了教训，在离他不远不近之便停了来，皱眉盯着他那两团郁的影看了片刻，挑了挑眉，“昨晚没睡？”

他像是本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而是答非所问，“我昨天教你的方法用了么？”

提起这个，语琪忍笑了，“那个见谁都求婚的患者，在我跟他说了你教我的话后，果然就再也没来纠缠过了。”说罢她扑哧一声笑了来，刚才去给那个患者发药的形又在脑中缓缓浮现——

————“护士，你是新来的吧……你看我得帅么……你嫁给我怎么样？”

————“好啊，可是我去年欠了一笔债……如果你能帮我还了的话，我就嫁给你。”

————“……你欠了多少钱？”

————“不多，三十万。”

不要以为神病就是傻，他们聪明地很，那个患者闻言立刻二话不说地吃了药，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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