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有时候’可，而你在我里是‘一直’很可。”

被形容为一直很可的戚泽闻言一儿也没有兴的意思，他略带恼怒地回过看她，嘴动了动却又沉默了，只有中带着无声的抗议。

啰嗦起来话连篇不带丝毫气的人自然不会就这么词穷了，语琪猜测他是想像以前那样那样反驳自己再毒一番，却因为某些不明原因最终选择了沉默。

挑了挑眉，她疑惑地看他，“怎么不说话了？”

如果一定要描述他此刻的神的话，那么就像是控诉负心汉或者薄郎一般，满都是‘你辜负我一番苦心’的大叹号。

语琪差笑声来，好不容易才保持了冷静，咳一声后开，“你到底怎么了？”

戚泽瞪她一，语速飞快地，“怕影响你的绪不利于伤势，我本来不想说什么的，但是没办法，这是你我的——你对于‘可’这个词的胡运用让我忍无可忍——康拉德洛兹曾对可的定义提了科学据——可通常被用来描述婴儿特征的态和脸孔，或者婴儿的心理特质例如玩、脆弱、无助、好奇心、天真以及撒等等——形容那些神病不需要用到这个词，只用‘愚蠢’就可以完全概括，除此之外，你竟然拿‘可’这个词来形容我？”

语琪眨了眨，坦然无比地看他，“不行么？”

“——在你里我得像婴儿？！”他满脸都写着‘你侮辱了我’几个大字。

“不……只是玩、脆弱、无助、好奇心、天真以及撒——似乎你大多数都符合。”她悍不畏死地笑着答，同时赶在他炸之前飞速安抚，“不过我所谓的可和那个康什么兹的定义不一样。”

他不作声，只以一十分不赞同的目光看着她。

语琪移开了目光，轻描淡写，“其实‘可’这个字也表示‘值得’，例如可怜、可悲、可贵等等。”

戚泽迅速地从她意味不明的语句中提炼了真正的义，他哼笑一声，“可是值得？”顿了顿，他没好气地，“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这些神病？”

“……从某意义上来说，是的。”语琪门把手，回过微笑，“不止他们……还有你。”

戚泽的表瞬间就不对了，那神是难以言喻的古怪，他看向她的神几乎像是在看一个狂言的疯。

语琪并不理会，只问自己最在意的问题，“所以，现在你是要反悔回去，还是留来跟我一起？”

他沉默了片刻，只别扭地答了一句，“我一向言而有信。”

语琪笑了笑，随意地一手袋一手拉着他走了活动室，并用背将门轻声合上——或许是最近过多的肢接已经让他产生了‘免疫能力’，她拽住他的手臂时他仅仅僵了片刻便放松了来。

听到声音，许多患者都回过来看着两人，或茫然或兴奋或呆滞的目光都汇聚过来，好在他们只随意地瞥来了一后便继续自己的事，原本喧闹的气氛只安静了一瞬便重新吵嚷起来。

戚泽像是一只竖起了背的猫一样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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