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仪中不宜见外臣，但皇上霸着书房，皇后可不敢拿这等还没任何绪的公案去皇上的霉，也就只能从权了。

“是你的么。”一时之间寝殿之人退尽，皇后微微侧着，听了听确实没了其他声音，才冲着房梁轻轻说了一声。

乎意料的是竟然并没有人回答。

皇后反倒愣了。

若是施尉的，以他的行事风格，这会儿必得和自己过来说上一声。

但若不是他……

总不能是东厂。

要论谨慎，宋桥居第二，东厂也没人敢称第一，守着个监后的差事，了这么大个事，明面上要追究起来，他第一个难逃其咎。

莫说宋桥不会私自动手，即便要私自动手，也不敢不来过问自己的意思。

何况白行远说是让自己不能留杏充媛，但到底自己也没明着挑明态度，他便也不会手。

还是说，真的是文鸳夫人，居然能够逃过东厂耳目，真的能对皇嗣手而且还成功了？

“娘娘，宋大人求见。”

自从发现天卫这神奇的存在之后，皇后就养成了看奏折时把所有人都遣散的习惯。

反正奏折这事是机密，即便遣散人，也不会太过于引起人怀疑。

皇后自言自语的声音够轻，青扇守在外面倒也没听见，只不过敲门的时机太过于巧了，还是把皇后小吓了一。

“传。”

定了定神，皇后转坐去了珠帘之后。

“如果你要回本杏充媛产，那便晚了。”

林燃接手飞鱼还欠了个时机，宋桥觐见依然还穿着一飞鱼主的官袍，恭恭敬敬跪在丹阶之。

皇后听薛昭仪絮絮叨叨足足叨了一个时辰，耳朵都快起了茧，刚赐了平便抢在宋桥之前开。

“你在后，本只问是谁的。”

大概是来之前和白行远通过气了，宋桥一开，皇后只觉得一阵恍惚，面似乎站的不是那位严谨刻板的宋大人，而是气场以温和著称的白状元。

宋桥说：

“娘娘想要是谁的？”

好意是可以心领的，但是她好歹也是皇后……

皇后想要废一个嫔妃，还至于费这么大的力气么？

随随便便找个理由，分分钟就把人杖毙不就得了？

后有皇上孜孜不倦的努力，早就没几个人还能把规矩记全了。

只不过是人太多，皇后事太忙，她懒得整治而已。

否则在皇后里，就是前贵妃朱氏的礼仪都学得和个筛似的，更遑论别人。

“你直说便可。”

顿了顿，皇后抬扫了一珠帘之外站得笔直，只差把无趣俩字刻在脸上的宋桥。

“还是说，你觉得有些不太好来和本回禀，所以才会去问白大人的意思？”

宋桥微微躬，双手垂在侧。

明明是很放松的姿势，被他一，就连皇后都意识的一僵。

“微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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