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得多了。

“回禀皇上，草民与坤是旧识，在外时也曾见过月婉姑娘，今天是月婉姑娘御前献艺的好日，草民自是要来贺喜一声的。”

已经经历过李月婉翻脸不认人功夫的贺欣然，显然比坤要有条不紊得多，虽然不至于直说这小狐狸脚踩几条船，玩了自己的又玩坤，现在居然还敢玩到皇上上来了，但至少边鼓还是得敲一敲。

皇上听不听得懂不知，但皇后一定听得懂。

上回坤满怀心事一心只想求见皇后，皇上又太不靠谱在自己周围了一堆人，把面的视线挡了个严实。

这回则是目光从一开始就牢牢盯住李月婉，舞的时候又忙着和贺欣然怒目而视，何况中规矩，没有旨意谁敢抬多看一皇上，坤到现在也没正瞧过一皇上。

距离上次奉命把皇上扔大牢也有些日了，大概坤早已忘了他当年意气风发收拾的二世祖嘛模样。

这会儿竟然还没想得起来。

皇上大概是当时被揍得狠了，只记得那个把他扔大牢的捕快什么样儿，如果坤穿着当时揍人的那衣服，说不准皇上还能想起来，这会儿是早已忘得净净了。

皇后从一开始召坤开宴就总觉得有哪儿怪怪的，贺欣然一开，才猛地一拍脑袋。

这货当年揍过皇上……

不过想想也是，能在聚贤楼里争风吃醋得为了抢一个歌女而不惜惊动京畿衙门，能是正常人得的事儿么？

皇上眉立刻又皱成了麻状。

“怎么你也认识？”

皇后又是一拍脑袋。

当时皇上以二世祖的名义隔三差五大闹聚贤楼，但这些个名公自恃清，一个两个全都蹲在雅间里从不面，只有琨一个傻缺最后忍不住跑去揍了人。

偏生皇上知消息的时候晚，等婉儿姑娘名噪京师了才收到风声，那时候人家早已经被这些个名公捧上了天，到底皇上也没见过李月婉什么模样。

皇后看着面彩纷呈的人对簿公堂，顿时冷汗了一又一。

居然还没打起来……真是奇迹。

“月婉姑娘本就在京中停留了一段时日，又是公带来的，想必匪浅，本早就听说贺公素来与公好，认识月婉姑娘，自是不奇怪，皇上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先是七拐八弯的怂恿皇上偷试题，再是得皇上蹲大牢，虽然蹲大牢也有自己的授意成分在，但皇后觉得，罪魁祸首还得是这个小狐狸。

然后居然还敢冒充自己异母的妹妹跑来给自家娘亲添堵，这会儿竟然还吃锅望盆的想来勾引自家相公！

这心也太大了。

万一贺公说漏嘴了这位就是那位名噪京师的婉儿姑娘，当年自己求见一面都不行的现在上赶着来讨好，皇上还不得喜得飞了天？

“只不过本也不得不提醒公一句，即便是婉儿姑娘上京寻亲，到底这也不是知知底的，怎的婉儿姑娘说上一句思慕皇上，你就把人带来了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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