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者。”

“没什么不好。”希珀耸耸肩，“我甚至有期待她那样。”

维吉尔展开信纸，仔细。

“亲的老师：

路斯特家的双胞胎有非常锐的嗅觉，用斯维斯的话来说，他们两个对‘绯闻和小消息有着非同寻常的’，仅仅从我用的信纸上就推断我已经换了一个地方，接着从邮戳判断我在星歌堡。他们两个和我一样即将参加中级考试。现在我们常常在图书馆一起学习。

我们有时候会在课之后跑去玩，和您说的一样，学校外面的那条街上有很多神奇的店铺，有一家店售各各样的法图案，但是双胞胎说太贵了，让我不要在那里买，回枯叶城会便宜得多。奇怪，我怎么不知枯叶城有这样的店铺？另外，我觉得您给我的钱完全够我支付一张法图案的价钱。可是您也跟我说要观察同学们如何使用金钱，所以我暂时没有买。但那个驯鹿图案真的太可了。

学校的功课并不是特别繁重，关于讲师们反复调的重难对我来说完全不成问题，您给过我很多比这要繁难得多的训练，所以我想这一分是没有问题的。我的问题主要在于对世界史和各国通史完全一窍不通，我有后悔没有好好听您讲这些东西了。”

大抵是一些这样十分琐碎的校园日常生活，匆匆写就，越到后面就越是随意。有泛黄的草稿纸上她不用打横线就能写得很直，到最后潦草得可能只有希珀才看得懂。

“这后面你看得懂吗？”维吉尔弹了弹手中的信纸。

希珀很奇怪地反问：“为什么看不懂？我天天改她的作业，她写密码我也看得懂啊。”

维吉尔耸耸肩，他自认看人字迹有一手，但对其中的很多缩写觉得完全不知所云，“这个D……L是什么？”

“达隆克法则。”

“那这个L.C.T呢？”

“莱顿氏表格变换。”

“……你们的缩写真多。”

“在我们的非正式里，这样的缩写是很多的，你总不想多一页纸就专门写这些名字吧？夏莫代尔也不会同意的。”

“这理由很充分……所以你们就在纸上写这些……学术上的见解？我想从我大概看懂的一些容里能推测她对这些课本上的论述不是很满意，天才对凡人是不是都这样？”

希珀笑了笑，但掩饰不住骄傲和一不屑，“大抵是这样。她觉得不准确，但不知该不该在课堂上纠正讲师，于是写信给我。”

“你要怎么安抚她？你不就是那个在课堂上指摘老师的人？”

希珀说：“我大概使用了当时校对我说的那说辞。”

维吉尔眯着睛，说：“就是那个……我们测量并不会确到千分之一寸，糙的工有时候能简化使用过程，太的度在多数时候并用不到。这样？”

“你记得听清楚的嘛。”

“当然了。”维吉尔了晃着的提乌斯，“因为我是脑不够聪明的凡人嘛。”

希珀不客气地指：“虽然我纠正你很多次以至于我都厌烦了，但我还是要说，你有别的方面的才能，常人难以企及。”

“比如说？”

第84章

希珀的指节抵着自己的额想了一会儿，抬说：“风韵事？耍嘴？讨人喜之类的，这我一辈都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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