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稀奇古怪的活动团, 自己组织活动填补人生空白。”

“老师有参加过什么吗？”

希珀摇摇，过了一会儿又：“我有参加过一个契约法术研究协会。”她笑了笑, “就是在那里我得到了毕业论文的灵。辅导老师是伊兰教授, 她对各类契约很有研究，她还有一门课叫‘恶学识’，是一门选修课, 非常有意思, 可以了解很多关于契约法术的知识，还教你认识很多奇怪的生。”她冲着认真聆听的小野兽挤挤睛。

隆忽然想起了那个叫蔻娃的魅，问她：“比如说……魅？”

“你看到了她的魅？”希珀睁大了睛，“她不常让魅来。魅本是非常有诱惑力的恶生，特别是对于男。其实据说学校里有很多区域是禁止伊兰召唤魅的。”

隆又想起了蔻娃媚的声音和柔若无骨攀附在伊兰上的姿态, 似乎和她所看过的那些□□里相关的容对应上了。男人喜材火辣撩人的女（虽然未必尊重她们），居然也有理解这条规定的理由。

“我看到了……是很漂亮的生，图谱上可描绘不这样的魅力，在课堂上还能看到别的恶吗？”

“可以啊，伊兰女士会带人去恶领地偷偷观察，也会召唤一些她的契约者，像是狡诈的小鬼或者魅。”

“哇哦，可她到底是什么法师？”

“她是元素法师啊。但她同时研究恶契约。大家……研究员们都很会自己找乐。”

“嗯……我看到元素法术研究员的选课单上的课都是很纯正的那，还以为大家来都会研究很纯正的东西。”

希珀笑了笑，“你有这想法相当正常。但研究是不应该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的，所以很多人都去研究自己喜的东西了。”

“可是暗影法术？难不也应该没有禁忌地研究吗？”

希珀叹了气，“这涉及到理问题，太复杂了，等你……再大一，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

“大到什么程度？到成年的程度吗？”成年还是一个很奇特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天所有的事都会对她解禁一样，但实际上还是有很多事希珀是不会允许她的，比如说……拥抱她。

希珀又叹了气，显然已经觉到隆不服气，只是想和她抬杠罢了。“我们一般说‘大’，隐的意思是等你看到、听到、觉到、思考过的事再多一的意思。也就是说，在极端况，你上见到暗影法术中比较烈的法术造成的伤害之后，明白人应当有哪些权利不受侵害之后，观察过研究者到底会在研究中受什么样的暗示和影响之后，然后立刻和我讨论，也是可行的。”

隆撅起了嘴。

老实说，希珀觉得挫败的，她亲手终结了两个自己起的话题，也不明白为什么总想要挫隆的。直觉上她觉得自己该给隆歉，至少应该柔和一--比如说翻把她搂住，温和地在她耳边请求一个原谅。

--不、不行，大法师，你在想什么呢？

“……老师，我毕业之后，应该什么呢？”

“你没有什么想的事吗？”

隆摇摇。她想继续呆在塔里，但希珀既不需要学徒，也不需要助手，她还没忘记希珀曾经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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