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想到学分的事……隆开动着脑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说：“不、不，真的好玩的，有时候会有对抗活动，就是大家穿着护甲，用法术互相攻击，谁上的晶先全毁谁就输了。这时候能放开手脚施放法术。”

希珀对此表示怀疑：“你真的能吗？”

隆赶摇，这事无法说谎，“不能，但也没有必要完全放开手脚施法。”对她来说所谓的“放开手脚”施法几乎是不可能的，不加控制地驱动元素最终会造成可怕的，就像当年的凯特勒兽一样，她所有的法术都是细控制的结果。

“是那些攻击策略有意思的，这和传送门设计有像，必须要在限制条件最大程度地利用手上已经有的优势，是一有趣的脑力劳动。”

“脑力劳动，”希珀笑了笑，恐怕没什么人会觉得这是脑力劳动，实战科目让大多数学生觉得力不从心，大分是因为这活对力也有不少要求，“你会自己找乐的，还有什么发现，说给我听，嗯？”

“嗯……其实我发现护很有意思，本质上护是用收晶来的。”

希珀说：“对，我不知现在的怎么样了，在我们那个年代，实战课是相对昂贵的科目，学生必须要掏晶的钱，因为你得用很大块的晶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一般来说，如果你签一个定向协议，保证你在结业之后会从事相关的战斗职业，比如说加军队或者治安系统，还能得到这些组织的属基金会的支持，他们会付钱让你上这些课。”

这很新鲜，隆惊奇地看着希珀。

希珀，“护也很沉重，而且只能尽量覆盖躯和手。跑一阵就要累死了，所以实战课上女孩很少，男法师都快撑不住护了，别说女法师了。”

“那老师，您呢？您不也是……”

“毕业考试要考，那时候课堂上除了定向培养的学生，就是参加毕业考试培训的学生，撑不来也要撑，为此学校还特别找过战士行会的人来培训能。”

“您也……？”她非常怀疑懒惰得不想门的大法师真的会参加这样的能培训。

“我是不穿护的。”大法师轻松地表示，“护妨碍我施法。”她又打量着自己的小学徒，“现在是什么样了？我听说护改了。”

隆笑着，“是的，改了很多，我想您一定想不到。现在的护很小巧，便宜的小颗晶串联起来，心放在背后。”

希珀恍惚了一，叹了气，“我确实想不到。”

“第一次参加对抗的时候我就在想，这项技术得到了这么广泛的应用，对您的诋毁还是时有发生，他们难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吗？”

希珀轻而短促地笑了一声，没有作答。

“今年的学会奖实至名归，老师，恭喜您。”

希珀不知为何变得有不安，“你在信里已经恭喜过我了。”事实上那句话相当煽，煽到希珀光是看字就有不好意思，当她蜘蛛网一般的联想能力在脑中模拟她有着绿宝石一般眸的小学徒真诚地说“您总是对的，或许技术细节上会有所偏差，但大方向上却绝不会有错。现在我也可以很笃定地对您说这句话了”时，她的脸简直都要烧掉了。

“我当时觉得被老师保护着。”

希珀忽然加快了速度走到了前面，抿着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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