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维斯指着一些石说：“你不觉得这些地方只有你能去吗？”

对通空间法术的法师来说，去一些常人难以想象的角落确实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只要通路上没有什么阻碍。

娜叹了气，中的兴奋一瞬间全都熄灭了，塌塌地跟着斯维斯指的方向往前走，但斯维斯一把拉住她，把手中的标杆给她，说：“带着这个。”

“这是什么？！”

“度尺。去吧，在这个东西好之前，我们要把这些地方的度测了。”

“这东西你到底是从哪里的？”

“当然是我们伟大的指导老师从垃圾堆里翻回来的，放心，还基本上是新的呢。”

“到底哪个方向会用这仪？”

“土专的岩石田野调查。是个短期课程，只对助手和塔中学徒开放。”

“很难相信在我们的课表上没有。”

“不不，当然在，在选课表附录一里面，你从来没看过吧。”

附录里面都是各针对法师和学徒的补充科目，学分通常在两分以，而且更不属于任何方向的必修课，很少有低年级的学生去看的。

有了娜的帮助，测量变得很快，她只需要看准一个，然后用法术把自己和仪挪过去，接着记录数字，自有卡罗琳在旁边计算，而隆完全闲着，她的工作似乎只是指挥这些土之（当然还有最后负责写实验报告）。

无论如何四人合作比隆一个人工作可要快多了（更何况测距这事希珀和她都不愿意去跑，所以得磨磨蹭蹭），半个小时之他们就完了测量工作，集合的时候，斯维斯忽然跟娜说：“学期你就要上这个课了！现在帮你预习一。”

“什么？什么？我怎么不知？？”

斯维斯莫测地说：“等着瞧吧。现在不告诉你。”

娜嘀嘀咕咕地，这个地方的空间不断起着涟漪，她不禁问：“不是说有恶吗？还好我们运气好没碰到。”卡罗琳赶把她的嘴捂住，“嘘，你是怕不知躲在什么地方的恶听到这句话不来找我们吗？”

说得斯维斯也是一个激灵，快速促着隆记录读数。

“快，快，我们快走！”

隆仍然慢吞吞地写字，边写边说：“还差得远呢，里面我还没有测。”

“里面？”

隆摇了摇，两只拳大小的土之从空间裂隙里掉来，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但不知名的力量把这一堆小碎石拉结了起来，它们趴在黑的地表“倾听”了一阵，然后潜了去。

“这些石里有很多的孔。”隆一边说，一边闭着睛，双手微微抬起，金的辉光随着她的颤动而稍稍泼洒来，“土之能得很快很。”

“你纵着土之在地走吗？”

“嘘，土之在地行走是土元素实战课的基本项目之一，有一策略是让土之从地施法攻击地上的敌人，很有威慑力。你听过‘厄运大公’的传说吗？”

“厄运大公”是末代巫王手的将军之一，和别人稍稍有所不同，厄运大公是个活人，但因为太合法杀人的觉，所以脆加了死人的队伍，转而对活人手，他嗜好把活人从到上钉穿，立在大地上晒，看着他们痛苦而缓慢地死去。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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