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劳。他说他知。”

宋央听蓝这个的气，便问：“还有呢？”

“还有，他让我……”蓝抬起睛看了看窗外，“报考术特生。”

宋央眉皱了一皱，半晌，“是了，是告诉他之后，老梁的设想。”确实，如果走艺术生这条路，文化成绩会相应轻松。虽然说三过半，但是艺考报名还没启动，蓝的底能唬住人，半个画家的准，不愁来不及。老梁大概是从这个角度考虑的。

可是：“那你自己的意思？”

上官瑾转过脸来，认真地看着小班的脸，“我不会考的。我不会用画笔来谋生。更不会拿这个当专业。”

宋央不则声。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持。这持，在外人看来，或许很傻，很没有必要。但一件事的价值，是否值得，是否一定要拒绝，原本就是很主观的东西，外人不能用自己的价值观去批判。比如她，一定要“一个都不能少”地把三二班所有人都带到光荣毕业的执念，在很多人看来，就很莫名其妙。但这是她的意结。

蓝，大概也有意结。

短短的三五秒，已经在心里达成了理解，于是将面前的资料再推了一推，“好的，咱们开始吧。”

上官瑾转脸看着她，目光如淌，默默了。

讲了不过三五题，她突然有发起抖来，手伸屉里去翻糖。掏了半天，盒里空空如也。顿时脊背微微发凉。

宋央停了笔，探手抓过自己的书包，从里掏一颗糖来，剥开来递上去，“给。”

蓝明显愣了一，侧过来咬了过去，在嘴里，一脸笑意看着小班。

宋央将那糖纸扁了，握在手心，看着她问：“天天吃糖，会不会坏牙？”

蓝没说话，突然凑过来亲在她脸上。

啾的一声十分响亮。

宋央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震住，抬手捂住遭到袭击的地方，半晌说不话来。

“不会。”蓝弯了睛答。

“怎么又这样！？”宋央站起来，都被磨得没脾气了。

“哎呀，”蓝靠在椅上，“499也上四百了呀，也要奖励的。”

宋央把笔往桌上一放，“今天就到这里。”

上官瑾原本一脸平静，目送小班落荒而逃之后，比了个“V”的手势，然后从座位上蹦起来，起去追。

这一周，过得很快。

到了周五这天，全校都停课了，托赖三的联考，一二的得以转移阵地去科技楼补课。振华是联考的考之一，教学楼的教室全要作为考场来布置。

宋央带着值日的同学摆桌时，上官凑在那里一边帮忙一边唠叨：“怎么办，这次和小班不在一个考室了。我好寂寞啊。”

宋央理都不理，让杜康把后边剩的一溜桌搬到走廊上，又让杨多丽去老班那里拿考生座次表来贴。

“小班不理我了。”蓝好蓝过，“小班都不给我加油了。”

宋央瞥她一，意思是演，接着演。

和她四目相对，蓝笑起来：“这次我会准备好糖的，你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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