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珺说，“已经一天了。”

“你哪一天？”

闵珺笑了，“你早回来好不好？”

“好！”杨音希开开心心要买票。

闵珺斜，“火车也会晚的。”

卫兰雪沉默片刻，才缓缓说，“我辞职了。”

“兰雪啊。”怕那几张卧铺票被抢了，杨音希不多废话，直正题，“我在买火车票，你什么时候回去，要不要一起啊？”

——

“好吧。”杨音希纠结，“二十三个小时……坐回去很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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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杨音希探个脑袋，扒着门框小声说。

“你……”杨音希咬。

“不问问兰雪吗？”

闵珺答应，打开网站问她，“哪天回去？”

闵珺叹气，“6号是除夕，5号回去的人肯定很多。”

闵珺托腮眨卖起萌，“休息。”

票买了，复习课计划好了，学校假期安排的通知来了，杨音希以为日会平淡地就班地过去，最难熬的是与闵珺分离的两个星期。

“5号吧。“杨音希接过键盘输帐号密码，登录之后熟练地搜索。

准备考试那段时间，杨音希每周末跟卫兰雪泡图书馆，听一听生活白痴

杨音希一愣，“她上班，能请到假吗？”

然后她看到了电脑屏幕上蜷成一个球的胖达。

不知是因为人多还是因为网络，界面卡了，刷来几行车次，卧铺是齐刷刷的灰字。

杨音希一想也是，拿了手机打过去。

“一天就没啦？”杨音希震惊，“这么夸张！”

杨音希傻了，“预售期不是刚开始没多久吗？”

卫兰雪大概在玩手机，接得极快，“喂？”

“哦。”杨音希不由想着刚才的温柔是为了胖达还是为了她，气冷静来才说，“我可以用电脑吗？要买火车票。”

“30号。”杨音希说完，有些担忧，“你请得到假吗？”

“……你没在工作啊。”杨音希撇撇嘴。

“不行，坐飞机。”

“还是问一问吧。”闵珺说。

“嗯！”杨音希心想果然来找老婆安是对的，兴冲冲奔过去，扯了书桌旁的椅坐。

闵珺被她说得默然，抬手把乘车日期调前了几天。

闵珺了鼠标，抬望来眸里满满是温柔，“打完电话了？”

有卧铺票。

“啊？你要旷工吗？”杨音希讶然。

卫兰雪倒是快答应了，“不用请假，我跟你一起回去。”

“飞机场离我家好远，更不用说晚等七八糟的事了……”杨音希苦恼。

“……”杨音希噎了一噎，叹气用事实说话，“唉，你是不知，从机场坐大再转公车回我家，加上等车差不多要两个小时，就算打车也会坐吐的，火车站的话去我家方向的公车多，人少……”

直到她听到卫兰雪说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