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炀在这张照片中的站位很有意思。合照时站第一排的一般都是领导，一名研究员能够站在第一排中央的位置，说明她的地位十分特殊，要么是研究院的院，要么是上派的行政人员。

易安歌盯着那照片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个所以然来，只能放弃。景嵘问老妇人，“照片和盒，我们可以带走吗？”

“我也这么觉得。”易安歌叹了气，“可是也不能就这么把她带回去。”

景嵘淡淡地说，“她知些什么。而且是不能让我们知的事。”

研究院没有名字，好像是个挂牌的，实际招收的实验人员不多，也不知到底研究了些什么。封煜为了找弟弟最近看过不少压箱底的材料，这会儿还有印象，就去档案室找。易安歌拿起自己面前那张拷贝图，看着那女人姣好的面容，心中有了些打量。

那是一张合照，大约十来人，周才站在最左边。其他人面孔比较陌生，加上照片老旧，辨认起来十分费劲。

老妇人。易安歌便简单谢过她，跟景嵘带着东西离开了。

跟了这个案这么久，其他人多少也对过去的事有所了解，也看过不少资料。大家唧唧喳喳地讨论开，都觉得照片上的分人看起来很面熟。解风认了站在边上的两个人，都是三十年前基地的隐藏者，然后封煜指站在第一排中央偏左的女人名字叫玉炀，是当年一个研究院的研究员。

解风皱着眉，“几十个到上百，要看规模，但是你看这个研究院的名字，明显就不是正规院所，看起来倒像是哪个黑企业建来洗|钱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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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车里，易安歌将怀中盒一放，问，“你怎么看？”

人悄悄松了气，说，“我还有那时候的照片，我去找找，你们先坐，啊。”

他上网搜了怀恩制药，意外的还有自家网站，不过最近更新的公告已经是二十多年前了。他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介绍研究院的，去一看，人员名单只有短短一行，加上院一共就十二个人。

老妇人很快拿着一摞相册回来。相册落了不少的灰，她简单拍了拍，一张照片来，给他们看。

但封煜拿回来的档案上称，玉炀于二十年前去世，生前唯一的官职是研究小组的组，手只有五个人。

照片上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人，刚才封煜说他们招的人不多，易安歌便问，“一般的研究院有多少人？”

说着就离开了客厅。等她走远后易安歌苦笑着看向景嵘，收到人温柔安抚的目光。

景嵘发动车，说，“先回去，我们从计议。

“你已经来过一次，如果她心里有鬼，早就离开了。还留在这里说明她牵扯不。”

玉炀是院里唯一研究小组的组，上有两个副所和一个所，算来，她

易安歌看了玉炀的工作地，上面写着“怀恩制药有限公司附属医疗研究设计院”，解风说的好像还真有理。

第63章 替换

同时在相关档案中，他们还发现了几个站在明显位置上的人的名字和照片。这看来是那个研究院人员的合照。

从老妇人手中拿到的照片很难确定年代，景嵘将它拿到专门的地方行鉴定，最终还原来的图像还算清晰。易安歌拿了几份拷贝图分发给基地的众人，让大家帮忙寻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