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从工作室回来再说。

昨天甩肖致然的脸甩得正，然该拿走的东西还是要拿走的。为了避开肖致然，程糯特意早早就来工作室，想着尽早收拾尽早解脱。

刚走到工作室门，便听见里面有几个同事说话的声音。

“程糯是被老板炒了吗？”

“是啊，程糯不一直被老板包着么，听说程糯想单飞，老板便翻脸了呗。”

“就她那样还想单飞？她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老板有权有势，还年轻，她也不亏啊。”

讨论愈发激烈，说得饶有这事。程糯听得好笑，脆倚在门玩手机，打算等她们说得差不多了，再去。

忽然讨论中一个不一样的声音。

徐然的嗓音低低弱弱的，带着几分畏惧，但又十分定：“程老师不是那样的人，她和老板是清白的。”

“啧，然然你跟了她两年还没升职，心里还不清楚吗？”里的人听完徐然的话不由嗤笑，声音比方才还要尖锐几分，“她享受什么待遇，你能拿到什么待遇？你觉得她对你好？要是她对你好早就让你转正让你升职了，小傻瓜！”

“不是的……程老师向老板提了很多次让我转正的……”徐然急着为程糯辩解，话还没说完又被打断了。

“啧，你还信她？”依旧是那个尖锐的女声，“程糯枕边风就能完成的事，肯定是没帮你说。”

其他人哄堂大笑。

程糯听不去了，推门去。

听见开门声，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程糯上，面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几分尴尬。

只有尖锐女声的主人，方小晓不慌不忙地颔首，倨傲地看着程糯，讽刺：“哟，来这么早是想哄一老板么？”

程糯晲了她一，末了视线落在她手上的钻表上，低淡开：“他送给你的吧？”

方小晓眸中掠过得意，面却尽量保持自然：“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那个，是假货，某宝两百能买到了。”

方小晓愕然，音调不由自主提：“程糯你什么意思啊！你给我说清楚了。”

说罢，程糯径直走到徐然面前。

徐然戚戚然看了她一，随即几分委屈地侧过，没有看她。

这时方小晓抓住程糯肩膀，面狰狞，不依不饶：“程糯你说清楚了，什么假货，这可是从瑞士带回来的。”

程糯轻笑：“是谁从瑞士带回来的？”

“致然啊。”方小晓脱而。

其他同事的面迅速变化，神在程糯和方小晓的面上游离着，几分诧异，心腾起不同的猜忌。

程糯不再搭理她们，握住徐然的手把她往工作室外带，直到走到消防通，程糯才松开徐然，回看她。

徐然抿着沉默了很久，低低说：“程老师，你不是那人。”

程糯不动声问：“哪人？”

“被老板包\\\\养的。”徐然瞅了程糯一，言又止，“但是昨天你在老板办公室那……”

“我去辞职的。”程糯言简意赅。

徐然怔愣，一刻直接抱住了程糯，嗓音里染上了几分哭腔，闷闷：“程老师，别走。”

程糯的手落在徐然的背上，轻抚着安：“辞职我肯定是要辞职的，但是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走。”

顿了顿，又：“如果不愿意，我先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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